手指微微一动
之前顾甚微说的可是在江浔家中搜出了一锭金子同欧松的《观鹰》,根本就不存在什么纸
“一首什么样的诗?”陶然好奇的问道
顾甚微摇了摇头,不动声色的在自己的袖袋里摸了摸,却是说道,“案情相关,不可随意透露,这是至关重要的证据江浔许是心中有亏欠,所以才留下了这张让他可以矫正自己所为的谜题”
“原本以为我们能从你这里得到更多的谜题线索,只可惜……”她说着,站了起身来,话锋一转又看向了桌上的那二十三颗整齐排列着的假死药丸
“所以陶大人在被贬之后还能平步青云,直接做了这副都检点,是因为向官家献了药么?那的确是你家祖坟上起了大火,得跪谢祖宗保佑了”
陶然听着,却是有些不满意起来
“顾大人这话说得就不中听了,皇城司同御史台监察文武百官,要查陶某是靠什么升迁的,有没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交易那还不是比张嘴吃饭都容易”
“这药方陶某若是献上去了,自有太医用药人试药,哪里用得着我在这里一枚一枚的试?”
“宫里头都是贵人,陶某便是有八个胆子,我家老祖宗在地府将膝盖给跪烂了,我也不敢随随便便递个残方上去,万一吃出什么毛病来,别说平步青云了,老祖宗的骨头都要跑出来扬了!”
“我被贬谪之后,那是靠着在运河上剿匪,一个一个的杀出来的”
“至于进了这殿前司,你们一去打听就知晓,多亏了老岳父从中牵线搭桥,方才有了这个机会陶某行得端坐得直,便是官家问我,我都是这样回答的”
顾甚微听着,站起身来冲着陶然拱了拱手
“都是武官,我便不同大人虚礼了就算是不为了江浔,大人为了自己的性命考虑,回想起了什么细节也还请一定告知,不然……”
顾甚微指了指那桌上的假死药丸,“不然这假死就要变成真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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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然神色一凛,冲着顾甚微点了点头,“这是自然”
他说着,像是十分口渴似的,又拿起桌上的茶壶咕噜噜的喝了起来
喝了好大一口,这才呲牙咧嘴地走到门前打开了门送客
顾甚微同韩时宴对视了一眼,朝着门外走去
这会儿院子里一下子恢复了正常,先前挂起的白幡还有灯笼都已经被撤掉了,那些披麻戴孝的孝子贤孙更是一个不留的走了个精光
只剩下王管家低垂着头安静地站在那里
顾甚微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一把抓起韩时宴的胳膊,带着他脚下一腾直接上了房梁
她在那屋顶上跑了一会儿,却是拐了个弯儿又绕到了那陶府后花园的角门去
那角门紧紧地关着,出墙的桃花儿这会儿已经早就谢了,生出了层层叠叠的绿叶这会儿功夫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