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说若不是有顾大人,我们公子早就死在北地尸骨无存了这救命之恩简直就是无以为报!”
“公子昨夜一宿没睡,在家中翻箱倒柜公主殿下还以为闹了贼,喊着侍卫就冲过来了,他们破门而入的时候,公子正一手拿着人参,一手拿着血燕……方才我已经拿给十里姑娘了”
“之前殿下派人来接,却是扑了个空她瞧着这庭院太小,已经将我们公子那个小宅院隔壁的宅院买下来了,顾大人若是能够住在那里就好了”“同我们公子讨论案情方便不说,若是我们公子被人轻薄了,顾大人还能顺手救他一救……”
韩时宴原本听着还耳根子通红,长观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哪里这般会说话?分明就是他阿娘教的
可先前几句听得还好,后面那是什么鬼?
什么叫他被人轻薄?
韩时宴这般想着,顾甚微已经吃惊的问了出来,“哪家的姑娘嫌自己全家命长,要去轻薄韩御史?她根本不用轻薄啊,只要甩出庚帖……”
“咳咳!”韩时宴轻咳了一声,横了长观一眼,打断了这二人离谱的对话,“去樊楼”
这会儿乃是正午,正是用午食的时候,樊楼里却是不见有多少人,连唱曲儿的姑娘都没有来
汴京比北朝王都要往南许多,这个时节到了中午已经开始热了起来
零零散散簪花摇扇的公子哥儿们,瞧见顾甚微身上的皇城司衣袍都贴墙侧目,恨不得将自己嵌进去
顾甚微眸光一动,心中直叹气,“看来我们皇城司的凶名,又要更上一层楼了”
那走在前头的引路的酒博士听着她说话一个激灵险些踩空了,他踉跄了几下忍不住加快了脚步
要命啊!谁想要给阎君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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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满汴京城里谁人不知晓?皇城司的这位第一凶剑昨日里以一敌百,杀穿了整个皇宫不说,还手刃了自己的亲祖父这等凶悍程度,有谁敢惹?
他都不敢同人对视,生怕瞧上一眼,自己的脑袋就要不翼而飞了!
“到……到了……”
那酒博士说着,飞快地转过身敬佩的看了韩时宴一眼,拔腿就噔噔噔的下楼去了,他跑得太快还滑了一脚,一下子滑出去好几节台阶,可就这样他却是也不敢停步,爬起来一瘸一拐的就跑走了!
顾甚微无语地摇了摇头,跟着韩时宴走进了雅室
一进去便是一座绣着花鸟的屏风,淡淡地熏香使人瞬间宁静了下来,隐隐约约地还能听到不知从哪儿传来的古琴的声音
顾甚微没有说话,跟在韩时宴身侧绕过那道屏风,一眼便瞧见了坐在桌边喝茶的男子
“敬彦哥,这便是我同你说过的顾亲事”
“顾亲事,这是我的堂兄韩敬彦,他前不久从苏州回京叙职,如今乃是新上任的大理寺卿”
顾甚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