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要进宫偷偷会美人呢?”
顾甚微擦了擦嘴,站起身来,“那便让他谋反”
她说着,摆了摆手,打了个呵欠朝着门口走去
“顾甚微”,听到身后传来韩时宴的呼喊声,顾甚微扭过头看了过去,却见韩时宴笑了笑,“先看我的,再看你的了”顾甚微挑了挑眉,她拍了拍自己腰间的长剑,“我是一百二十个可以,你可不要输了!”
韩时宴嘴角上扬,轻轻地点了点头,“我可没有输过”
顾甚微笑着冲韩时宴摆了摆手,朝着自己住的小院而去
今夜的月光格外的亮堂清冷,照得黑夜犹如白昼,顾甚微看着地上的自己的影子,心中盘算着许多事情
两国之间全是刀光剑影真真假假,那北朝太后又何尝不知晓这王都风浪肯定同他们脱不了干系呢?什么邪性也好,偶然也罢,只怕是只有二公主那个脑子简单的人会相信了
太后只是收到了他们不和谈就捣乱的烽烟,不想再拖延罢了
就好像朱鹮将自己的细作生涯说得轻松写意,好似他就是那么一帆风顺一不小心的便成了权臣,可其中种种光是想想都是血淋淋的
而他们虽然在这里闹腾着,却是不知道还没有重返汴京的机会
韩时宴的战场在明日,他能否快刀斩乱麻达成和谈那是第一关
她的战场在第二日,她同魏长命要去南大王府拿到国玺,要应对天字号杀手的追杀,还有护送这东西回王都找回张春庭,待他们回王都,还不知道要面临怎样的血雨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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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甚微想着,目光灼灼的朝着这东苑的某个方向看了过去
她对于那个藏在他们当中的天字号杀手是谁,心中已经有了眉目,就等着后日看他现出原形了
顾甚微想着,扭头朝前走去,却是瞧见那月亮门前的桂花树下站着一个白晃晃的身影,见她看过来,赵槿抱着一团书卷从阴影中走了出来,冲着顾甚微笑了笑
“顾大人这么晚了还没有歇下么?”
顾甚微挑了挑眉头,“赵大人不亦是如此?我们这种穷苦人为了几两俸禄,便是不眠不休都可以的赵大人乃是王爷之子,随便一块玉牌都够我们赚上一辈子的”
“却是还这么勤勉,当真是令人钦佩,说是吾辈楷模真不为过”
赵槿一愣,低头看向了自己腰间挂着的玉牌,他温和的笑了笑,双目当中满是柔光,“说起来,我挺羡慕韩御史的他同我都是文官,却是能够得到顾亲事同吴推官这样的好朋友”
“我长到这个岁数,有不少人都夸我和气可亲,可到头来,却是身边无一人可亲近”
赵槿说着,有些不好意思
“我明明比你年长不少,却在这里悲春伤秋的,叫顾亲事见笑了我瞧顾亲事有几分面善,便不由得多说了几句,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