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给我说清楚了!”
韩时宴说着,喜怒交加
喜的是顾甚微一如既往的推对了,棉锦就是马红英!他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马红英她还活着并没有死
悲的是如今的马红英显然早就已经走上了另外一条道路,一条同他们不一样的分岔路
明明在年少的时候,他们四个人约定好了的……可现在走着走着,便面目全非了
一旁的顾甚微默默地听着,小口小口的喝着米酒
今晚的“招鬼打赌”比的便是看谁能招出来棉锦来
她不认识马红英,更加不知道她的喜好,她只知道棉锦她知道棉锦如今身份复杂,她杀驱蛇人,领的是幕后人的任务;而将尸体留下,处处引导他们,是另外一个任务
不管这两个任务是谁下达的,都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点,那就是是围绕着这次出使北朝,围绕着她同韩时宴来的他们还没有到北关,不管是哪一个任务都没有结束
是以她猜想,棉锦很有可能会一路跟着他们往北去
果不其然,今夜她让魏长命设局,棉锦便带着手下出现了
当然……顾甚微想着,看了看遮着脸的棉锦,又看了看神情复杂的韩时宴,当然……这“鬼”根本就不算是她招来的,而是三方一拍即合
棉锦有想要同他们接触的意图,且又有韩时宴的“孔明灯”作保,所以这条鱼才被她这个姜太公给钓了上来
马红英看着韩时宴轻轻地摇了摇头
“我长话短说幕后之人是谁,我也不知晓我目前是地字号,未进入天字号,是以根本就没有办法同那人接触这回我们任务失败,应该会派天字号的人过来”
“天字一共有七号上一回在乱葬岗上杀顾甚微的那个是天字三号一号二号我没有见过四号早就已经死了,这个号码是空缺的”
棉锦说着,避开了韩时宴的视线,却是看向了顾甚微
“的确是有人让我不断的引导你去查断械案,还有税银案不止你一个人在调查当年飞雀案的真相”
顾甚微见她不愿意提战场上的事情,目光一动问道,“你给褚良辰的那锭金子是哪里来的?”
“那么重要的东西,是你故意送到褚良辰手上的吧?”
棉锦点了点头,“没错,我找到之后,想办法给了褚良辰他是唯一一个下水见过空箱子的证人,这东西由他拿着,比我一个没有身份的人要有用得多”
提起褚良辰,棉锦轻叹了一口气,“我做了许多错事,有时候我一直在想,这样究竟值得不值得”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迷茫之色,过了好一会儿,方才又摇头说道,“我虽然不知道那个人具体是谁,但是我知道他这个人优柔寡断,总是很难下定决心”
“太子谋逆之时,乃是他们动作的最好时机,但是他还是前怕狼后怕虎的给错过了”
“这回我跟着你们去北朝,除了破坏两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