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情窦初开,早熟而敏感,她惊叫一声,从周福喜身上弹跳起来,抓着旁边的毯子压在了周福喜身上,她一定要杀了周福喜!
明年的今日,就是周福喜的忌日!
今天两个人只有一个能够活着离开这辆车,白薇蒽的脸颊渗血似的红,眼睛湿润润的,又是气恼又是委屈,原来自己根本没有胜利,依然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中
自己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压倒他,真正制服他,让他对她俯首帖耳,老老实实地,像正常的男孩子对待她这样美丽可爱的女孩子一样温柔、关怀、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侍奉谄媚?
白薇蒽越想越气,拿着毯子捂住周福喜,然后自己躺在上面压住他,好一会儿周福喜既没有挣扎,也没有什么动静,只是双手随意地搭在她的腰上
他不会真的被自己杀了吧?白薇蒽感觉这个念头有点蠢,他这么大块头的一个男孩子,哪里这么容易就被她捂死了?
武大郎那么一个小个子,还是喝了毒药以后,都得西门庆和潘金莲一起动手才捂死呢!
可是白薇蒽终究有点担心,连忙拉开毯子看了一眼,周福喜正微微笑着,“别闹了”
说完,周福喜双手轻轻一搂,就把趴在他身上的白薇蒽揽入怀中,让她枕在他的胸前
“你——你放开我”白薇蒽气喘吁吁地说道,闹腾了这么久,作为女孩子体力终究远远不如男人,更何况是周福喜这种一掌能够把黑山猪扇到墙上的类型
白薇蒽当然不会老老实实地听话,扳了一下他的手,果然自己的手指头都没有什么力气了
“我放开你就要闹,午休时间没有多少了,乖乖地躺一会吧”周福喜侧了侧头,脸颊贴着她的头顶,磨蹭着柔顺的发丝,轻声说道
周福喜的声音好像是有魔力似的,在她耳边呢喃,却似在她心中回荡,让本就没有什么力气了的白薇蒽,突然懒得再挣扎了
是啊,刚刚都还在骑马马,现在还不依不饶地挣扎,倒好像有些矫情,白薇蒽抬起头来,强调了一句:“是你不放开我!我是说,你最好快点放开我……哇……”
她张着嘴打了一个哈欠
想到自己躺在他怀里张嘴打哈欠,倒好像显得他的怀抱让她躺的舒服到想睡一样
于是白薇蒽努力瞪大了眼睛,又申明了一下:“你最好快点放开我,不然等下我……等下我和你没完……”
白薇蒽说着说着,周福喜就在她的后背轻轻拍打着,白薇蒽十分生气,他这是想要哄她睡觉吗?她被他这样强行抱在怀里,哪个女孩子睡得着——
呼呼——呼呼——“我和你……”呼呼——“你放开……”呼呼——
在这样秋雨淋漓的午后,周福喜的怀抱温暖而舒适,闻着他身上那股特别清洗而醉人的味道,白薇蒽的眼皮子打架,嘴里呢喃不清地说着准备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