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无所事事的玩耍,而不是跟他学习修炼什么的
当周福喜在2004年需要离开时,最放心不下的反而就是当时还在读小学的宓锦鲤,忽然见不到她的泽华哥哥了,会不会像平常一样站在路口踮着脚伸长脖子张望,久久都看不见他回来的身影?
好在宓家本来就家大业大,宓家姐妹总不至于无人照顾,流落街头,受尽苦难
现在应该都已经成家,那就祝她们婚姻和谐,家庭圆满,子孙繁荣昌盛吧
嗳……
周福喜想了想,再一次打车来到大王镇,这一次他用微信支付了车费
八月底的郡沙,烈日炎炎不会放过每一个角落,水上乐园消毒水和尿素的味道混杂在一起,淡淡地弥漫在空气中
也没有见到吃着嗦螺帮儿子占车位的老娭毑,街道上车来车往,却不见有几个人影像周福喜一样顶着烈日在外面晃荡
上次随便问问路人就离开,有点儿草率
那么大一个镇子就算搬迁,终归还是会留下点什么痕迹吧?
于是他闭上了眼睛,脚底感觉到了来往大型车辆带来的震动,将极其细微的一点灵炁释放出去,往地底延伸
人类无数年间改造着生存的世界,自以为把地球变得面目全非,然而终究流于表面,对于地面以下的探索和发掘,不过就是挖个坟,建个地堡,搞个矿,又或者是打个洞之类的,影响微乎其微
周福喜所在的这块土地下,除了地铁和新铺设的一些管道煤气电缆线路,再往深一点的土层结构、岩石分布以及地下水道的走向,近二十年来基本没有变化
探查了一会儿,周福喜确定了大王镇的原址和方位,径直走了过去
没走多远,周福喜便看到了一个遍布树荫的社区广场
不少老人正在纳凉闲聚,下棋的推搡掀盘,锻炼的争抢器材,唠嗑的唾沫飞溅,还有各家的小孩聚在一起吵闹玩耍,有的互相撕咬,有的追逐殴打,一片闲情适暇、其乐融融的平和景象
最引人瞩目的是广场前有两处雕塑作品
一个高大年轻男子的雕塑立于东边,它嘴角微翘,笑容阳光,步调迈的很大,似乎是在急着和什么人见面,神情中既有赶路的匆匆又有温暖的期待
西边的雕塑则是一个少女牵着一个女童,两人手牵着手,少女的目光斜斜地盯着地面,似乎漫不经心,脚后跟却微微离地,紧贴着腿侧的手也握成了拳头,而女童则天真烂漫,不但踮起脚尖,还抬起一只手放在额头前,睁大了眼睛瞪着前方
看到眼前的雕塑作品,周福喜微微张着嘴,插在兜里的双手拔出来,加快了脚步,双手往前伸了伸,似乎有人要扑到他怀里来似的
周福喜伸向前的手握了握,又收了回来,深吸了一口气
阳光如此刺眼,竟敢像针一样扎的他眼角生疼,他闭了闭眼睛,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