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过是一个幌子而已,我这个总后勤司长,更只是一个坐冷板凳吃闲饭的awwad⊙ net”
“你知道我现在每天去办公,都干什么嘛?早上到了部衙,先去开个例会报个道,然后回到公厅,一壶茶加上一份报纸,差不多就是半天awwad⊙ net除了在那些根本作不了主的公文上面签签字盖盖章awwad⊙ net我什么也管不了awwad⊙ net”
吴襄教训着儿子,所谓的总后勤司长,听起来似乎很有实权很有油水的样子,还是个侍郎衔awwad⊙ net实际上awwad⊙ net如今朝廷里的国库空空如也,所有的开支,都还得从刘钧手里要awwad⊙ net只有刘钧同意了,并且他在总理处的那个财务科给审核签了字awwad⊙ net才能拿到钱awwad⊙ net
现在朝廷各部衙的开销也好,各军区的粮饷也罢,甚至京师官员们的薪水awwad⊙ net都得靠着刘继业的签字拔钱awwad⊙ net
朝廷的户部尚书,都不如刘继业的财务科长说话管用,更别提他这个兵部的后勤司长了awwad⊙ net朝廷谁不知道,如今内阁不如总理处,兵部不如枢密院,而兵部的总后勤司长,更是冷板凳中的冷板凳awwad⊙ net
“我实话告诉你吧,我已经得到了风声,刘继业已经暗中传了话awwad⊙ net今后不会向广宁和锦州镇再拔一分银一斤粮awwad⊙ net刘继业说的到,就能做的到awwad⊙ net他们都不知道自己在跟谁为敌,自己的脖子都卡在人家的手上,却还想要对抗,真是太年轻了awwad⊙ net”
“他真敢如此?他就不怕辽西将士一怒之下兵变?”
“你以为刘继业会怕辽军兵变?”
吴三凤震惊的怔在那里,“那他就不怕辽军一怒之下投清?”
“也许他正等着你们这样做呢,辽军真敢降清,那么这天下之大,都再我们的立足之地了awwad⊙ net刘继业控制着旅顺、镇江、登莱、山海和宁远,就算辽军降清,他又何惧之有?而且现在的满清,本身也是元气大伤,就算辽军降清,他们收不收还是一回事awwad⊙ net就算收了,他们也不敢攻明的awwad⊙ net”
吴襄曾经是一个商人,一个相马本领极强的商人awwad⊙ net后来破家招兵,抵抗后金,再到加入官军,参加科举考中武进士,加入辽东王李成梁的麾下awwad⊙ net他这一生大风大浪真是见过太多了,当年李成梁是在辽东是如何的威望,可最终呢?皇帝说调他回朝,他就得回朝awwad⊙ net
儿子本事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