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三十五岁的钻石王老五,而这世的刘钧,却才刚二十岁,身高六尺有余,比后世的他还略高一些,但身体很强健,并没有他印象中明清时百姓瘦弱不堪的样子vancr♟com
天才刚破晓,可却已经有早起的孩童牵着牛去放牛,一些起的更早的村民甚至已经从地里走了一圈回来,一些妇女也提着菜篮子从菜地里采摘了新鲜的蔬菜回来vancr♟com
他们路过刘家门前时,看着刘钧发着愣,都还跟他打招呼vancr♟com
“二楞子,几时回来哩,好久没看到你了啊vancr♟com”村西的胖婶笑着打招呼,还给他递了一根刚从菜园里采摘的顶花带刺沾着露水的黄瓜vancr♟com
“才回来呢,这菜鲜嫩vancr♟com”刘钧接过胖婶的黄瓜,笑着回道vancr♟com
一会村里私塾的先生背着手走了过来,看到他也上前招呼,“钧哥儿,有出息了啊,如今已经是卫武学的武生,得授衣巾,享受优免杂泛杂役,说来已经是个武秀才了vancr♟com怎么样,这次回来是不是打算好好提前准备下,等过些日子参加武举科试,拿下乡试资格去考武举人啊vancr♟com”
这个赵先生在村私塾里的老先生了,当初刘钧就也是在他门下启蒙进学的,赵老先生是个老秀才,可惜多年不中举人,便一直安心的教书育人了vancr♟com刘钧的老爹刘修,跟赵老先生是同行,也是个老秀才,同样在村塾中教书vancr♟com
赵秀才一说,刘军才想起自己如今身份还是个武生vancr♟com
一般的生员专指府州县学的生员,也就是儒学的学生,明代是科举加学校制度,府州县学是官学,并不是人人可以读的,必须得考中了秀才后才能进学,而且县州府学之间也不是上下级,秀才们不须从县学读到州学再到府学,他们不是上下而是平行,一般来说,秀才们进学后,除了中举和入贡外,一般并不会毕业,而是在官学里挂名一辈子vancr♟com
当然,秀才也不是终身的,他们还得参加学校的月考季考,还有学政主持岁考vancr♟com尤其是岁考,考试结果分为六等,如果秀才考了个六等,那就将被剥夺秀才功名衣巾vancr♟com
刘钧的老爹刘修是个老秀才,而且还是个食廪秀才,每月还能领六斗米,不过他平时也就是在学校挂个名,只有当月考季考岁考的时候才会回学校参加考试,平时并不用呆在学校里,可以有自己的工作vancr♟com
而刘钧这个武生,则是武学里的学生,叫武生,但并不是武秀才vancr♟com因为有明一代,虽有武举,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