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连狗猫都要检查,确保没有妖怪混迹其中
只是,忙活两天,将简阳城翻了个体朝天,却只抓到小猫两三只
与火烧钦差案相关的线索,却一点也没
四月三十
下午,戌时二刻
县衙内
周玉成叹口气,问:“太平啊,整整两天,还没有收获?”
徐太平垂下脑袋:“属下低估了凶手的手段,也辜负了大人的重托”
周玉成摆手:“事到如今,就不要再说那些没用的话,抓紧时间破案才是正事,新钦差明天就到,必然要找你问话,你就算找不到凶手,也要拿出点东西,不然,本官也保不住你”
徐太平躬身行礼:“大人,属下一定尽力”
“去忙吧,今晚上辛苦点,别睡了”
“是”
等徐太平离开
周玉成看向程文灏:“你说,这徐太平一个人能抗住朝廷的怒火吗?”
程文灏摇摇头:“肯定扛不住
“但朝廷做事也要讲规矩,大人将主要责任推到徐太平身上,自个儿揽个次要责任,朝廷再愤怒也不会太过怪罪
“届时,大人再上书请罪,去偏远小县戴罪任职几年,依然可以重回升迁考核名录
“何况大人不是孤军奋战,京城里那些大人不会忘记大人的功劳”
周玉成依然忧心忡忡:“我担心沐勇,那人杀气极重,万一不由分说痛下杀手……”
程文灏捋胡须的手微微停顿,眯起眼睛思考片刻,轻声道:“不可不防,大人可做两手准备”
“你是说……”
“大事不妙,那就挂印而去,远走高飞隐姓埋名,或者改头换面重新出仕”
周玉成思考良久,重重点头
程文灏却又补充道:“现在的关键在于徐太平能不能替东翁挡下沐勇的第一轮怒火”
周玉成咬牙:“挡不住也得挡,哪怕死,也要挡住”
说着,取出一份卷宗:“你看看,待到沐勇质问徐太平时,交给沐勇”
程文灏接过卷宗,扫了一眼
大惊失色:“这,这……”
周玉成收敛神情:“对,记录的是徐太平吃拿卡要、贪赃枉法、徇私舞弊、流言邀名、杀害前任师爷徐青嫁祸县兵以及冤杀县兵屯长白海平的相关证词
“有这东西在,沐勇的怒火必然全部倾泻在徐太平身上
“大概率会直接出手将徐太平击杀
“击杀徐太平,沐勇的怒火也就散得差不多了
“再说,沐勇虽强,但毕竟是六扇门的人,没有权利处决我这样的朝廷命官
“如此一来,我便有了两重护身符”
程文灏拜服:“原来东翁什么都知道,高明!”
周玉成却又叹了口气:“只是可惜了徐太平,是个人才,聪明,也有手段,适合收为门下走狗,可惜……”
“东翁不必悲伤,那徐太平不过一介草民,能为东翁而死,想来也是欣慰的”
周玉成摇摇头,又点点头:“事到如今,他什么身份来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