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顺着缝隙钻了进去。
秦修宁远远的看着,沿着小门的墙一路绕过去,进入了正街。脸色铁青的看着门庭若市,迎来送往的地方,咬牙切齿的嚼着谢芳雅的名字。
高悬的牌匾上,写着‘南风馆’三个字。
屋内,谢芳雅半躺在软榻上,享受着小侍的侍候,一个揉肩,一个剥好水果喂进她的嘴里。
知羽缓缓推门进来,躬身行礼,“谢姑娘,您终于想起奴了。”
走至床边,优雅的点燃香薰,看着眯着眼享受的谢芳雅,眸子一闪,将袖中的药扔进香炉中。
回身赶走她身边的小侍,倚进她怀里,“谢姑娘,可想死奴了。几日不见,您越来越美了。”
谢芳雅摸着他的脸蛋,眼中的嫉妒一闪而过,“就你嘴甜,明日的事可安排好了?”
知羽娇嗔道:“谢姑娘交代的,知羽自然会办好,姑娘放心,只是.....”
谢芳雅心中鄙夷,妓子,就是妓子,满身铜臭,摸了摸怀中的两百两银票,还是自己找借口骗来的。想到王府管家那嘴脸,恨不得撕烂他。
知羽见她没有反应,继续说道:“姑娘也知道,办事都是需要打点,而姑娘要做的事,被查出来,可是要掉脑袋的,所以.....”
谢芳雅忍下心痛,豪气的将银票扔在桌上,“不就是银子吗,本姑娘有都是,只有你好好给我办事。”
知羽麻利的收起钱,恭维道:“那是,谢姑娘哪是缺银子的人。”
心道,两百两而已,装什么大尾巴狼,当谁没见过钱呢,有都是钱,眼神还粘在这两百两上面干嘛,当我是瞎吗。
面上还是笑吟吟的,“那姑娘今夜可要留宿。”知羽眼波流转,手也向着她衣衫里面滑去。
香炉中的香味越来越浓,谢芳雅身上燥热,一只带着凉意的手抚着她肌肤,去撒了些热气,不由的舒服的低吟出声。
还想要更多
秦修宁站在门外,听到里面的动静,双眼通红,戾气在胸腔中翻腾倒海,只想把所有人都杀光。
一脚将门踢开,狠狠的瞪着她,“谢,芳,雅!”
谢芳雅眼含水雾,此刻已经衣衫半解,迷茫的转头,就看到那嗜血的眼神,有股深入骨髓的寒意,从脚底升起。
“世...世子...爷,你怎么在这。”
猛然清醒,连滚带爬的翻下床,“世子爷,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看到的样子。”
秦修宁嘴上扯出个笑容,缓步走到桌上拿起茶壶,又一步一步的走向知羽。
知羽被那眼神盯着,恐惧的缩在床脚,牙齿都在打颤,“世子...爷,不关我的事,是...是她,她让我...诬陷..诬陷圣澜王是...断袖,诬陷...包小倌。”
“这是....银子,还给....你,不关我事,啊.....”
秦修宁一茶壶砸在他头上,死死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