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这一张人皮,也有说道,应是换了好几次的人皮了罢
却还如何做一个‘人’的模样?其实都和‘厉诡’有甚么不相仿佛的地方呢?”
说到了这里,陆峰对着她忽而说道:“你的这皮子——我认得你的这皮子的手段,止他们内里却都是纸人
你们的手段,应都是出自于同一人之手
告知我那个人是谁!
你不可欺瞒了僧人!不可欺瞒了僧人!
不然僧人的怒火就好像是烧完了官寨的大火,叫你感受到了明王的愤怒!明王的愤怒!”
陆峰怒声呵斥
那“人皮”欲谈论些条件,但是被如此呵斥,一腔胆气立刻都无,再不敢讨论这个言语上师问了甚么,她就说甚么
她说道:“这些方法,都是出自于一个道人,出自于章京家族供奉的道爷,止随着年岁过去,那道人亦要化诡——我已经许多年无有见过那个道人了便是到了现在他还在不在,都已经是无可知的事情了故而我亦无可得知了那道人现在如何,上师饶命,上师且宽恕了我罢!”
陆峰对此,徐徐摇头
他将这“人皮子”丢了出去,叫它丢在了远处之后说道:“你回去之后,回了你的主子的话语,叫他不须得来试探我
我对于‘长生天的游骑兵’无有甚么想法
我们在我寻‘大莲花座呼图克图’佛子的路上,遇见过一次
我见过她的面,相比较于她的面,你们这些做奴才的,就是这最有看头的抵御了‘厉诡’的方法,都无有什么看头
她的那一张脸,便是已经和‘长生天的游骑兵’这个‘厉诡’贯彻在了一起
如如不动,已经有些佛法的意思了你告知于她,她之谤佛的言语,我都记得
叫她远离了‘十方狮子林’,止你走之前告知于我
眼前这个湖泊,又是怎么回事?”
陆峰的言语说罢,看着这“人皮”“人皮”能走,但是却不敢走
她亦无敢于说谎
好在对于此处的由来,她倒是还真个知道个些许,能说出一个子丑寅卯来
她小心意的说道:“回了佛爷的话语,这湖泊,这湖泊以前就是一座寺庙,止后来——在阴山之上的厉诡和啖僧食佛之无尽藏鲁在此地相遇,便是在这两拨‘厉诡’之下,整座寺庙都受到了波及,堕入了这湖水之中
原先此地亦无有这湖泊的,这里却原来长得好像是一尊厉诡的往生之门故而须得在此地压了一座庙子,压住了这‘厉诡’
止也就是在了几十年前,庙子之中忽而多了几尊远处来的僧侣,他们却是‘厉诡’化作,带来了草原上本来无有的‘鲁’
其中目前所知道的,就有一个
那便是啖僧食佛之无尽藏鲁,止当时一定还有其余的‘鲁’
至于从阴山之中过来的是甚么厉诡,我们亦无可得知”
“原来如此呵”
陆峰说道:“那你们前来收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