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也缺少了香火的味道,由此可见,这神杆,还无有作用,更无有“使用”,就是一个“象征物品”罢了
那女娃娃将门帘子掩盖的严严实实,见到这个新进来的僧人不言语,不回答她的话语,她亦不生气
她又说道:“好险,好险,你差点就被她们害了,他们可厉害了”
陆峰的“意”收束了过来,他在这个屋子里面,看到了一些值得注意的地方故而他转过了头,饶有兴趣的看着小女娃娃问道:“她们是谁?”
“他们?”
小女娃娃回到了炕上
她吃力的从炕上爬了上去,盘膝坐下,就是自这几步路,她也有些吃力了,脸色都有些发白,但是她还是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我也不知道哩
但是我知道,她们不是原先的‘嬷嬷’,她们带过去的人,一个都无有回来过
她们都是‘厉诡’”
陆峰见状,目光落在了神龛上,神龛空空如也
陆峰的目光在这个女娃娃头上的钿子上停留了半晌,再度将目光落在了她身上的花花棉袄上,终于开口问道:“那你又是甚么人?你在这里,应也躲藏的十分稀奇罢
无吃无喝,也倒是艰苦的很!”
“我是谁?
我是司鼓”
女娃娃说道
她说的“司鼓”,无是说名字叫做“司鼓”
是她的职位是“司鼓”
和“司香”一样,就是在进行祭祀活动的时候,特定的位置
顾名思义
“司鼓”,打鼓的
“司香”,烧香的
中原宫廷萨玛之中,宫廷萨玛,多为女萨玛
虽然在萨玛这一道之中,男女都有,但是女性的地位要高于男性在宫廷之中,能够进“堂子”和“坤宁宫”的“萨玛”“女性”,无有几个是这般大的娃娃!
陆峰法眼再看一眼,看到了这个“女娃娃”的确是一个无有错漏的,货真价实的,没有危险的“女娃娃”!
但是这里的异常,俱都是在那无香火浸染的“神杆”里头
在陆峰问话的时候,这“神杆”上下,微微有了响动
二人虽然在说话,但是其实都无有说出来太多的信息,便都是挑挑拣拣言语的,许多问题都无回答,轻巧的跳过去了
陆峰无追问,司鼓娃娃也无补漏回答
故而陆峰说道:“你是‘司鼓’,那你的法鼓呢?
便就是你是‘司鼓’,那这边倒是还有些问题
你这个司鼓在这里,主祭在何处?
这里的祭品在甚么地方?
为何无有布置?
止这样光秃秃一个‘神杆’,们也做不了事情罢!”
司鼓女娃娃听到了这些话,说道:“主祭?法鼓?
我在这里,是由阿妈给我送吃送喝,神杆,现在无是‘堂子立杆大祭神仪’的时候,到了时候,才需要布置这里呀!
再说了,我也无是需要阿妈日常给我送吃食啊
我日常俱都有吃食有打糕、搓条饽饽,还有清酒喝呢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