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间全都被血浸透了,心口还插着一把刀
方玲问:“凶手后来被抓到了吗?”
栗美芝摇摇头,擦着眼泪道:“没有,我当时就报警了警车救护车都来了,开元没有抢救过来,凶手到现在也还逍遥法外”
小沈三小声对我说:“看来什么时候都要防火防盗啊”
方玲安慰了栗美芝几句后,问道:“这和前世今生有什么关系?”
栗美芝忽然道:“我认得那个贼!”
我听得一皱眉,转眼看过去,却先看到图灵一脸无可奈何的偏过头
方玲问:“你认得对方?那你报官的时候,有没有说明这点?”
栗美芝却说:“那天夜里,直到对方逃走,我才来得及开灯,我根本没看清那人的样子”
我忍不住插口:“熟悉的人,不用看样子,也是可以认出来的”
栗美芝又摇了摇头:“我肯定对他不熟悉,我不认识他”
这下我知道图灵为什么是那副表情了
我现在是相信前世今生的,闫冯伟和孟珍就是个最好的例子
可眼下栗美芝说话前后矛盾,分明就是丈夫遇害,精神受到了刺激
在几个女人中间插话不合适,也很没意思,所以我让沈三收拾残局,自己进了诊疗室
大约半个小时后,我将输完液的法斗抱了出来,叮嘱狗主人一些注意事项
目送图灵和栗美芝上车离开,回过头,才发现方玲的神色有些奇怪
我调侃她道:“你们那个时代,还不流行心理医生吧?”
方玲看着我说:“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我觉得她不像精神出了问题”
我不置可否
方玲忽然说:“她看到贼人的样子了不光看到,她还几乎能够说出贼人身上所有自带的特征”
我一愣,“那她有没有向警方说清楚?”
话问出口,我才发觉方玲的话本身很有语病
“她全都对警方说了,不光那贼人的样貌特征,还有身体特征,她甚至告诉警察,贼人腹部有一条手术留下的疤”方玲依旧是看着我说道
“哦,对方是赤着上身的”我恍然大悟
按照栗美芝说的事发时间,天还很热小偷入室盗窃,光膀子不稀罕,总不能穿西装打领带吧?那只能是电影里的桥段
方玲摇头:“对方穿了上衣”
“哦”我不打算再跟她说这事,因为我已经发现,现在的方玲有个习惯,就是说话的时候,很喜欢盯着人的眼睛
她眼睛本来就大,又是皂白分明如秋水一般
和这样一双眼睛对视久了,很难让人不联想点什么
方玲忽然在我身后说道:“要我说,很可能是因为她对警方描述的太详细了,所以到现在还没有抓到贼人”
不等我开口,方玲就稍显愠怒的抬高声音说道:“你能不能别总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能不能先听我把话说完?”
我只好转回身,摊了摊手:“您继续,民国大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