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架轰炸机飞过去,与其说是训练飞行员,倒不如说是用来培训地勤人员。
很快,在英方人员的送行中,这架“朱迪”号兰开斯特轰炸机就轰鸣着起飞了,朝着北非的方向飞去,相比于英伦三岛机场上的四千多架兰开斯特,朱迪号和随后飞往亚洲的六百余架兰开斯特无疑是幸运的――在随后的几年中,超过三千架兰开斯特被封存,随后被拆解,变成了英国百姓家中的铝锅、铝盘。
几个小时后,飞过地中海,即将飞抵的突尼斯的时候,机舱尾部的一堆飞行夹克突然动了下,然后突的冒出个人来。穿着大衣的女孩摇晃着脑袋,宿醉未醒的她,仍然晕晕糊糊的还没有弄明白是怎么回事。
“这是在哪里?”
发动机的轰鸣声像尖锐的刀片,甚至就像是要割破了她的耳膜似的,尖利而刺耳。
“是在舞厅吗?怎么这么吵?”
她揉了揉朦胧的眼睛,一脸的困惑。
这里似乎不是舞厅,
“我怎么到了这?”
她试图站起来,却感到一阵眩晕。还没等她弄清楚是怎么回事,突然伴随着飞机降落时的冲击,她摔倒在那堆飞行夹克中,头部撞在地板上,又昏迷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