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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秋水饶有兴趣地看着方山bqgpa★cc
“所以你究竟是方山，还是赵二？”
方山道：
“我既是方山，也是赵二，还是很多人……”
宁秋水点了根烟，微弱的火星让黑暗的监牢里看上去要多些人情味儿bqgpa★cc
“你现在这模样，像个吃饱了饭没事干，无病呻吟的哲学大师bqgpa★cc”
方山笑了笑bqgpa★cc
“我要死了bqgpa★cc”
宁秋水看了他一眼：
“你不能死，我得救你bqgpa★cc”
方山：
“你要怎么救？”
宁秋水脱掉自己的上衣，露出了布满疤痕的胸膛bqgpa★cc
“显而易见bqgpa★cc”
他叼着烟，直接将手活活捅入了方山的胸口，挖出了他鲜活的心脏……然后塞进了自己的胸膛bqgpa★cc
那颗跳动的心脏一进入宁秋水的胸口，后者便感觉到了原本属于『陈老』的腐烂心脏开始愤怒，它和方山的心脏凶猛地撕咬在一起，谁也不让谁bqgpa★cc
二者在宁秋水胸中奋力撕咬，宁秋水又失去了自己的身体控制权，不过他已经适应了这种感觉，静静等待这场战斗的落幕bqgpa★cc
没过多久，陈老的心脏率先支撑不住，败势初显，紧接着便被方山的心脏追着撕咬，最终在极度不甘中被咬碎bqgpa★cc
不过方山却没有吃掉陈老的心脏bqgpa★cc
不知道是嫌弃陈老的心脏过于腐烂，还是因为他压根儿就不想吃bqgpa★cc
随着陈老的心脏碎裂，宁秋水又恢复了身体的掌控权bqgpa★cc
这一次，他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bqgpa★cc
来自于赵二的声音bqgpa★cc
“多谢bqgpa★cc”
宁秋水道：
“我要怎么回去？”
赵二：
“警长已死，我的任务完成了，今夜我带你回外面的世界bqgpa★cc”
宁秋水从赵二的嘴中得到了确切的消息，心里悬着大石头总算放下，他一边朝着监牢的的外面走去，一边道：
“我还以为，每次推门的那双惨白的手的主人应该是幕后boss什么的，没想到，你比我们还惨bqgpa★cc”
顿了顿，宁秋水补充道：
“至少，我们还会保留自己的记忆，而你们连记忆都会被封印bqgpa★cc”
赵二笑道：
“我们不一样的bqgpa★cc”
“虽然我也可以出现在外面的世界，但本质上，外面的世界并没有我bqgpa★cc”
宁秋水眉毛一挑bqgpa★cc
“你又要开始哲学了？”
赵二：
“这并非哲学，很快你就会明白我的意思bqgpa★cc”
“而且虽然我在血门里的世界会忘记之前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