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没有什么怕的”
“不怕死？”程嘉懿问道
“怕死吗？”杜一一反问道
程嘉懿想了想道“不知道觉得自己该怕死的”
“可危险的时候总是冲上去，所以，骨子里不怕死”杜一一道
程嘉懿再想了会道“也可能吧也可能是认为自己死不了那呢，危险时候咱俩都在，死了也肯定跑不了，也没有见怎么怕死过”
“以前从来没有想过死不死的事好好的，和平年代，谁会想死的事？混乱那个时候，在学校里那天，是真害怕了
可也觉得死离很遥远看到有同学就死在们面前时候，也觉得自己死不了后来回家了，还觉得好像是梦，醒了就都过去了
然后，爸也没有消息了那时候，其实也没有特别害怕，大概是潜意识觉得不真实后来去医院找，其实也是为了找妈妈
就在那天晚上，才忽然觉得不是梦，什么都是真的了然后就一直到现在说不害怕吧，觉得在害怕可说害怕吧，又觉得活着好像行尸走肉一般”
杜一一从床上坐起来，靠着床头“好像，真是生活在里，按照情节的发展在活着程嘉懿，知道这种感觉吗？虽然是自己，可又不是自己”
程嘉懿犹豫了下道“能理解，好像，们虽然有自己的思想，在做自己想要做，应该做的事情但实际上，们就好像是被提前编好了程序，在按照程序去做”
杜一一蹙着眉头道“对，就是这种感觉们两个就是高中生，高中学生，怎么会做这么血腥的事情？还没有半分犹豫和惧怕？们是不是根本就不是们了，是被脑袋里的晶体支配了？”
程嘉懿也坐起来，靠着床头她很累很累了，可脑子里却还是兴奋，全没有睡意了
“想了想也觉得不是的至少还是自己，现在做的，其实也是潜意识希望自己做的知道，骨子里一直想要当个英雄
以前们讨论里的时候，总是有种不甘的想法为什么是不是们为什么是生活在现在的不是生活在们那个时代的们
应该是受到影响太深所以混乱那天，不自觉就将里的情节与现实混为一谈了潜意识里，可能甚至在庆幸这个末日的到来，给提供一个做英雄的机会”
“所以，做的一切都是曾经想过的，想过成为英雄、超人、改变世界的女主？”杜一一转头看着程嘉懿，“就像们曾经探讨过的那样？”
程嘉懿迟疑了下，觉得承认有些羞耻，可还是点点头，“好像吧”
“所以，不是不怕死，而是觉得不可能会死”杜一一再道
程嘉懿这次迟疑的时间长了，可最后仍然点点头“应该是的”
杜一一看着黑暗中的程嘉懿她的眼睛黑沉沉的，看不出光彩，可杜一一知道，那里从来就没有少过光彩
杜一一仍记得和程嘉懿讨论情节时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