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鹰似乎提不起半点精神,无精打采地说道:“老侯,听我的,别管什么蹊跷不蹊跷,合理不合理,赶快结案这件案子,绝对是我们掺和不起的”
候敬恩长出了一口气“是啊,一百五十项科技专利的案子,背后的水肯定很深”
李鹰不想自己的老友陷进去,凑近他的耳边说道:“不是水很深,而是万丈深渊不要说我们这小身板,就是克劳特曼,港督,都不过是小卒子你没见克劳特曼今天把人带回来,立即就请假了,连他都是有多远,躲多远啊!”
候敬恩一怔,扭头问道:“你知道些什么?”
李鹰摇头道:“据说,媒体报道的这些专利价值上千亿美元,都是真的今天这件事,恐怕只是一场大计划的一环所以,我们赶快处理好属于自己的事,然后把麻烦丢出去才是最主要的”
候敬恩抱住了右肘,右手在下巴上摩挲着,眼神闪烁“就当做一件普通的商业间谍案,然后结案?”
李鹰点了点头又说:“反正你是主办人,一切都是你做主只是,你别怪我不讲义气就好”
“明白”
北角,一间密封的仓库里,炙热的高温让齐正恒已经快要失去了意识
他能看到这是一间汽车的烤漆房,可是他的四肢都被固定住了,无法挣脱
四周的白炽灯都在亮着,烤漆房里面的温度虽然在最低档,却也有六十度
他身上的衣服已经全部汗湿,整个人几乎虚脱
可是一直到现在,也没有人来问话,甚至没有一点声音,只有每隔半个小时就开十分钟的高温灯陪伴着他
要不是怕他很快就脱水而死,只要连续烤他两三个小时,他就完蛋了
又一轮的高温照射结束,这一次,连照明灯都熄灭了
他能感受到从头顶部位吹来的凉风,有人进来了
他被绑在担架床上,看不到头顶,只能听见浓重的呼吸声
“请给我一点水,我要死了求求你了,你要问什么我都说……”
担架床突然被人顶了起来,让他的身体立在了那里,这也让他稍微好受了一些
墙上的观察口出现了一台电视,然后电视被打开,播放的是一段录像
他的儿子被打的鼻青脸肿,向几个人哀求,可是,看不清对方的样子,只能看到拳头落在了他的脸上,身上,还有人用一把大钳子,挨个拔他儿子的指甲
齐正恒的心一直在抽搐,他虽然有两个儿子,可是齐连修是他最喜欢的儿子
他以为去赵家行动,即使被抓住,赵山河也会碍于面子,不会使用暴力,可是万万没想到,他竟然如此心狠手辣
错了,错了,他就不该贪图一点钱,去得罪这样一个大富豪
“不要啊,不要啊,你们不能这样……”
脱水让他的意识有些模糊,可是这一会儿,他的潜力都被激发了出来“快住手……住手……”
只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