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二来看待,他的任务完成得不错,将日本宪兵队吸引去机场了,达到了我们的目的,至于被人发现了,看见了样貌,这也是在所难免的,他的功劳不应被抹去,但同时,要对他的这种沉迷于赌钱的恶习进行严厉的批评教育,罚俸禄三个月,并在情报一组内做出深刻检查,以观后效另外,你们情报组要进行自查,加强纪律教育,对那些有嫖赌恶习的人要严加管教,不得再犯,军统的家规可不是摆设”
“凌副站长,我一定会按你的指示去做的,请您放心”
“老杜,目前看来,庞泽钦并没有落到日本人的手里,他的身份目前还未暴露,所以你的那个德立贸易行还是很安全的,可以继续使用”
“好的,我知道了,凌副站长,我非常感激你能将庞泽钦解救出来,我杜惟祯欠你一个人情”
“老杜,你言重了,我刚才还跟站长说过,我们都是上海站的兄弟,大家都在一条船上,都在一口锅里吃饭,不要分什么彼此,我替你解困,也是理所应当的,别说什么欠不欠的,好了,就这样吧,我不影响你整顿队伍了”凌云鹏说完,挂了电话,舒了口气,一场危机总算是渡过了
此时的杜惟祯对凌云鹏真的是由衷佩服,从他处理庞泽钦的这件事来看,还真能做到恩威并重,宽严相济,不仅在短短的几个小时就把庞泽钦找到了,并且把他从黑老大的手里解救了出来,而且刚才的这通电话真是有水平,既表现出了他的宽仁,又彰显出了他的威严,不似赵锦文,刚才在电话里对他又是一顿责骂,这个凌副站长还真是个人物,不容小觑
傅星瀚挑着担子下了楼,走出了博仁诊所,可是一想到要挑着这半箩筐的花生米,走上七八里路才能到达特高课总部前的那条小街摆摊,傅星瀚不由得想要打退堂鼓,可是怕老大对他失望,阿辉笑话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挑着担往前走
一辆黄包车从傅星瀚身旁经过,他赶紧叫住黄包车夫,随即将那只箩筐搬上了黄包车,告诉黄包车夫目的地的具体地址后,便坐上了黄包车,这下可轻松多了,傅星瀚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一副自在的模样,居然还悠哉悠哉地吹起了口哨惹得黄包车夫回头望了他一眼,小声嘀咕道:一个卖花生米的居然还坐黄包车出摊,还这么神兜兜的,真是少有少见
黄包车夫将傅星瀚拉到了目的地,傅星瀚付了车钱,随即挑着担子来到了阿辉告诉他的摆摊位置,此时才刚过七点,马路上还比较冷清,来来往往的人并不多,所以也就没什么人关注到傅星瀚那不堪重负的挑担模样
傅星瀚将那些包好的五香花生米堆放在竹扁上,分成两堆,一堆是半斤重的,另一堆是一斤重的,随即坐在小马扎上,关注着四周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