鹏之后,凌云鹏马上意识到这是个不可错失的一个机会,便向傅星瀚下达任务,让傅星瀚务必将石川的遗体照片搞到手,只有将石川已死的消息和照片刊登在报纸上,才能起到轰动效应,才能鼓舞民众的抗日士气,才能告慰那些枉死的英灵
可就算是傅星瀚搞到了那些照片,又该如何传递出去呢?自己现在是插翅难飞,能否获救还是个未知数,而调查组对他们的审讯才刚开了个头而已,若是旷日持久的话,那这则轰动性新闻的时效性就会打折了
这个问题让凌云鹏陷入了沉思之中忽然伤口一阵疼痛袭来,凌云鹏眉头紧皱,咬牙硬挺忽然他的脑海里闪现出一个主意,不妨一试
晚餐前,两名士兵就来到囚室,把凌云鹏给带走了,凌云鹏身上的伤情依旧严重,身子还很虚弱,虽然没有带手铐脚镣,但他的步伐沉重而缓慢,只能一小步一小步地朝前挪步,终于到了审讯室了,审讯室里没人,士兵让凌云鹏坐在审讯椅上,然后站在他的身后看押着
才走了一层楼而已,凌云鹏就虚汗直淌,他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气他的面色惨白,眼窝深陷,胡子拉碴的,一看就是精神不济的模样
虽然秦守义的金创膏对于伤口的愈合很有疗效,有些伤口已经结痂,甚至蜕皮了,但这些伤口都是裸露在外的浅表性的,那些裹在纱布里的伤口才是最严重的创伤,因为无法将纱布揭开直接涂抹金创膏,所以那些伤口愈合得很慢,稍稍牵扯一下,就会造成伤口撕裂,鲜血流淌,让凌云鹏疼得眉头紧皱,冷汗直冒
没过多久,审讯室便来人了,凌云鹏目视着这些调查组的成员,他们一个个神情严肃,不苟言笑,只有走在最后的傅星瀚脸上还挂着一丝溜须拍马的笑容,但他一见到凌云鹏之后,笑容便凝固了
傅星瀚赶紧走到一旁,默默地望着凌云鹏
“伊藤君,我们开始吧!”涩谷向傅星瀚示意了一下
傅星瀚点点头
“你叫什么?”
“肖亦楠”
“年龄?”
“二十七岁”
“你是一名军人,那么你的军衔和职务呢?”
“少校,绥靖司令部作战室参谋,作战计划小组副组长”
“你是什么时候收到石川将军的邀请,参加他的告别宴的呢?”
“我是在石川将军举办告别宴的两天前,石川将军请我去他的府邸,我应邀前往,我和石川将军是棋友,就在我和他下棋的时候,他告诉我他马上就要回日本了,他打算后天搞一个告别宴,邀请我也参加,并说想要把我介绍给田骏司令官阁下认识”
涩谷听罢,对石川的这一举措有些不解,为何石川对这位年轻的支那军官如此欣赏,如此厚爱?不由得脱口而出:“哦?石川将军对你这个中国人倒是很是器重的嘛!”
“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