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留步”
“你有什么事吗,中佐先生?”
“我叫高仓嵘,听说你对肖亦楠比较了解,我们想要知道他的一些情况,而且你的日语非常棒,能否请你留下来当我们的翻译?”
“我很乐意效劳”康钧儒怀疑自己的耳朵有没有听错,日本人竟然想要让他留下来充当翻译,这可真是天赐良机,这样或许他就有机会与麟儿近距离接触了
高仓见康钧儒答应了,满意地笑了笑,一转头看见刑架上吊着个血人似的年轻人,便连忙走了过去,走近一看,原来是肖亦楠,不禁惊讶万分,连忙吩咐打手把神智有些昏聩的肖亦楠从刑架上放下来
凌云鹏被打手从刑架上解开,他毫无意识地,身子绵软地倒在了墙角边
康钧儒见状,泪水禁不住在眼眶里打转,他赶紧一瘸一拐地走到凌云鹏的身边,望着遍体鳞伤,体无完肤的凌云鹏,心如刀绞,他强忍泪水,轻声喊着:“亦楠,亦楠”
凌云鹏抬了抬眼皮,看清了眼前人是康钧儒时,嘴唇动了动,喃喃地叫了声“陆伯伯”之后,随即又昏死过去
“是谁让你们对他动刑的?”高仓怒视着两个打手
“是北原君,他想要让这人在审讯记录上签字画押,可这人死硬死硬的,昏死过去三四次了,就是不肯松口北原君让我们这么干,我们也不敢抗命”
“这个北原君,他这是要坏事快,先把他送回牢房去”
两个打手赶紧将昏死过去的凌云鹏架起来拖了出去
康钧儒望着地上的那一摊血水,悲不自胜,他强忍泪水,仰头长叹一声
“陆桑,你好像对这个肖参谋很是同情,见不得我们对他动刑?”高仓早就注意到了康钧儒的悲伤神情
“我与他虽然非亲非故,不过他常常出入我陆府,每次见到我都是陆伯伯长,陆伯伯短的,自从我养女陪同她的闺蜜去香港散心后,亦楠就常常来我府上,照顾我的生活起居,说实话,我心里挺喜欢这个孩子的,今天看到他这个样子,我这心里当然是说不出的难受”
“哦,这么说,他对你很好,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呢?”
“说来话长,肖亦楠的兄长肖亦枫是绥靖司令部作战室主任林之皓的准女婿原本肖亦枫与林主任的爱女林依依马上就要结婚了,可是就在结婚前几天,肖亦枫遇害了,被人勒死之后抛尸于莫愁湖里了”
“哦,这个事情我好像有所耳闻”听康钧儒这么一说,高仓觉得对这件事有点印象
“这事应该是去年轰动一时的社会新闻,悲剧发生之后,依依通知亦枫的弟弟亦楠前来南京料理他哥哥的后事,我是在亦枫的追悼会上认识亦楠的因为我跟林主任关系不错,所以从他那里也了解到了一些关于亦楠的情况亦楠是个苦孩子,他的母亲早逝,而就在他的父亲病逝后一年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