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长带着一家老小逃难,经过徐州时,汽车没油了,就在我侄儿去给汽车加油时,县长一家遭遇鬼子的飞机轰炸,结果县长一家都遇难了,所以我侄儿就开着这辆车来南京了,他去晓月茶楼找过我,可是晓月茶楼已经被封了,他一时找不到我,只能先找个小旅馆住下,他已经在南京城里待了四五天了,身上的盘缠也快用完了,正愁无处安身呢,今天下午我们俩居然在鼓楼附近遇见了,你说巧不巧?所以我就把我侄儿带到这儿来了”
虽然施浩洋对站长的这个解释有些半信半疑,不过施浩洋是个明白人,既然站长已经开口向他解释过了,那就是向他表明,无需再对这位大高个存疑了,只需照顾好他的这位大侄子就行了
“站长,您放心,我一定照顾好您的侄儿”施浩洋向连忙向朱鸣远表明态度:“哦,站长,您的这位大侄子叫什么来着?”
“他叫朱大力,你就叫他大力吧!”
“嗯,还真是人如其名,一看就是个大力士”施浩洋呵呵一笑
“浩洋,这三根金条给你们情报处当经费”朱鸣远从黑色公文包里取出三根金条,递给施浩洋
“站长,你怎么一下子有这么多钱了?”施浩洋接过这三根金条,心里一阵狂喜,这些时日,他正为装修这家旅馆所需要的钱款发愁呢,没想到朱鸣远还真是及时雨,这么快就给他周转资金了
施浩洋对南京站的资金面是最清楚的,当初被迫离开南京,转移去上海时,朱鸣远将南京站的一家一档都交给他保管,当时躲在宏宇修理厂时,他是这些队员的大管家,他是紧衣缩食才勉强度日,维持这四十多名队员的吃喝拉撒等朱鸣远来接他们时,钱款已经所剩无几了,没想到现在朱鸣远突然间能给他们情报处三根大黄鱼,而且他看了看那只鼓鼓囊囊的黑色公文包,里面的金条应该不在少数,除了给他们情报处的经费之外,肯定还得给电讯处和行动队的经费,这么算来,至少有十几根金条朱鸣远回南京没几天,怎么一下子有这么多金条了呢?这可真是一笔飞来横财啊!
“站长,是不是我们南京站的贵人老林给我们的?”施浩洋轻声问道
朱鸣远微笑着,默默地点了点头:“老林是我们南京站的大恩人呢,不仅救我们南京站于水火,还提供资金,让我们南京站重振旗鼓我们南京站的每个人都得牢记这位恩人的大恩大德”
施浩洋点点头:“是啊,他是我们南京站的大恩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何况是大恩大德,我们南京站同仁自当铭记在心,没齿难忘只要老林需要我们,我们绝无二话”
朱鸣远抿了抿嘴唇,默默地点了点头,随即拍了拍施浩洋的肩膀:“好了,那我走了,大力就拜托你好好照顾了”
“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