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朝凌云鹏和阿辉二人敬礼,凌云鹏朝他们随意地挥了挥手,便与阿辉一起朝3号楼走去
“这个肖参谋怎么经常喝得醉醺醺的?”一个卫兵小声跟同伴嘀咕道:“上回我值夜的时候,他也是喝得脚步虚浮,摇摇晃晃地进来了”
这个卫兵所指的是那次凌云鹏与大荣喝酒,趁机盗取林之皓书房里重要情报的那个深夜,凌云鹏佯装是喝醉酒回军营
“我听说前阵子这个肖参谋摊上麻烦了,有人想要加害他,说他是军统分子,这事搁谁身上能不烦,所以他常去买醉,借酒浇愁呗!”
“不过,看他刚才那模样,好像脸上还挂着笑意呢!不像是借酒浇愁的样子”
“今天肯定不是去借酒浇愁的,今天肯定是去喝庆功酒的”另一个卫兵神秘兮兮地对同伴说道:“你不知道吧,最近这个肖参谋加官进爵了,一下子连升两级,现在他已经是少校军衔了”
“啊?是吗?”
“你没看见他的军服上的肩章都换成少校的啦?”
“我刚才没仔细看这么说,这个肖参谋现在是咸鱼翻身了?”
“当然啦,这肖参谋可不简单,你知道他背后的靠山是谁?”
“是谁啊?”
“是派遣军司令部的石川将军,你连这个都不知道?真是个榆木疙瘩”
“我可不像你,老爱打听这,打听那的”
“算了算了,我也懒得跟你这个榆木疙瘩说了”
“不说就不说”
两个卫兵不作声了,军营门口又恢复了宁静,不过这两人的脑海里倒都在感叹同一个问题: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而此时,在派遣军司令部的大牢里,吉冈正安静地坐在牢房里的木板床上,那双曾经时不时露出凶狠目光的眼眸,此刻却紧闭着,虽然貌似凝神静气,镇定自若,似乎已经进入了一种忘我的境界但一回想起三天前对他的审讯,却依旧心绪难平
三天前,在派遣军司令部的审讯室里,吉冈三郎正接受审讯,而负责审讯的是石川的亲信,参谋部的羽田秀彦中佐
面对羽田中佐所罗列的种种罪状,吉冈难以置信,眼眸里尽是恐惧,委屈,愤恨,绝望之色,他大呼冤枉:“没有,我没有想对石川将军图谋不轨这些都是谎言,是捏造,是血口喷人,我要见南野大佐,他知道我是清白的,我是无辜的”
羽田中佐“啪”的一声,将这些指控材料用力地扔在桌上:“吉冈,你给我放明白点,实话告诉你,南野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你还指望他来救你?”
“不,不可能,怎么会变成这样,我不信,我不信”吉冈不相信短短几天,他的后台靠山南野胜平就已经倒了
“信不信由你,但认不认罪可由不得你,告诉你,你要是不在这些审讯记录上签字,你就休想要走出这间审讯室”羽田威胁道
吉冈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