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绝身亡了,尸体就在外面的车上”吉冈叹了口气
“怎么可能,哪来的毒药?到底是什么毒药?谁给他的毒药?”木村咆哮起来,董文浩是他好不容易抓住的一条大鱼,没想到几个小时之后,就一命呜呼了,董文浩一死,上海站的线索也就彻底断了,以后就更难找到上海站的踪影了
“应该是氰化钾,估计是那些想要劫囚的同伙给他的毒药,可能是因为当时情况危急,怕难以撤离,所以董文浩就服毒自杀了,这次那些参与劫囚的武装人员的身上都备了毒药,除了董文浩之外,还有两名队员也是服毒自尽的这些人也算是死忠了,所以这次我们一个活口也没抓住,那几个武装人员的尸体就在军车上”吉冈无奈地摇了摇头
“真是太可惜了,太可惜了,我还想从董文浩身上榨取有关上海站的口供呢,我好不容易把他救活了,可没想到离开我们特高课才几个小时,他就突然间莫名其妙地死了”木村为董文浩之死深感可惜,他向吉冈投来埋怨的目光
“木村君,听你的意思,好像是因为我的缘故,致使董文浩死亡,伱知不知道,我损失了二十多名大日本皇军的勇士,难道他们不可惜吗?”吉冈对木村在那儿只顾替董文浩之死大呼可惜很是不满,他正一肚子的火无处可撒,便冲木村吼了起来
“吉冈君,三四个小时之前,我把董文浩交给你的时候,人还是好好的,可让你带走了几个小时之后,你就把他的尸体给我带回来了你难道不应该对此负责吗?”木村也大声对吉冈斥责着,争锋相对,毫不示弱
“可青浦一带还是在你们上海特高课的管辖范围之内,在你的辖区里发生袭击大日本皇军的车队这样的情况,不正说明你们上海特高课的无能吗?我怀疑一定是你们这儿走漏了消息,否则军统的人怎么可能知道我们要带董文浩去南京,怎么可能他们马上就采取行动,设伏,阻截,劫囚?”吉冈言辞凿凿地质问木村
木村一听,立即反驳:“放屁,难道不会是你们南京的宪兵队把即将来上海押解董文浩去南京的风声走漏了,让那个作战参谋肖亦楠得知后,通知了上海方面的军统?”
“一派胡言,我今天在劫囚现场看见了那个叫云鹏的军统分子,而且范耀东也指认了那个人就是他在十六铺码头所见到的名叫云鹏的军统分子,他自己承认是他看走眼了所以消息根本不可能是从南京方面走漏的”吉冈言辞凿凿
木村一听,很是震惊:“你说什么,你亲眼见到了那个叫云鹏的军统分子,这么说,那个肖亦楠,肖参谋不是军统分子凌云鹏?”
“是的,我已经排除了对肖亦楠的怀疑”吉冈不得不承认自己的怀疑是错误的
“哼,这么说,吉冈君,是你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