鹏的肩膀,点点头。
凌云鹏走出佳忆照相馆,然后回到朱鸣远那儿:“朱站长,你跟我来吧,我介绍个人让你认识一下。”
朱鸣远点点头,跟在凌云鹏的身后,然后来到佳忆照相馆,从后门那儿进入地下室,见地下室里站着一个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的人,幽暗的灯光下,那人的半边脸像是被毁容了,显得尤为恐怖,朱鸣远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像是见到鬼一般,呆若木鸡似地站在那儿。
“怎么,吓到你了吧?”吴敬磊见朱鸣远像是被定住了一般,无奈地苦笑了一声。
朱鸣远回过神来,望了望凌云鹏:“老林,这个人是谁啊,你带我来这儿,想要让我认识的人就是他吗?”
凌云鹏点点头:“我来给你介绍一下吧,朱站长,站在你面前的这个人就是吴敬磊,吴站长。”
朱鸣远一听,顿时愣住了:“你说什么,老林,你说这位……这位就是原南京站站长吴敬磊?”
朱鸣远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眼前如此丑陋不堪的人竟然就是曾经被誉为军统系统最年轻英俊的站长。
“对,他就是你的前任,吴站长。”
“可吴站长不是失踪了吗?而且还有传闻说就是他出卖了南京站,使得南京站遭到了血洗?”朱鸣远脸上满是疑惑之色。
“出卖南京站的另有其人,名叫苏其昌,他曾是南京站的情报处长,现在他已经被清除了,吴站长为了替那些被苏其昌出卖而屈死的同仁报仇雪恨,自毁容貌,蜗居此地,扮成流浪汉,到处打听,寻找那些手上沾满了南京站同仁鲜血的叛徒和帮凶,并已将他们一一铲除了。”凌云鹏将真相告诉了朱鸣远。
听凌云鹏这么一说,朱鸣远不由得对面前的吴敬磊肃然起敬,由衷钦佩,他举起右手,郑重地向吴敬磊敬了个军礼。
吴敬磊一把握住朱鸣远的手,两任站长紧紧相拥。
此时,在这昏暗逼仄的地下室里,流淌着战友间的深深情义,凌云鹏站在一旁,也不禁被这气氛所感染。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凌云鹏抬手望了望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便向朱鸣远和吴敬磊招呼了一下。
“老林,真的是多谢你!”朱鸣远的双手紧紧握着凌云鹏的手,感激之情无以言表。
“别客气,朱站长,我们都是同一战壕里的战友,有什么难处,有什么想法,你跟吴站长说说,他是本地人,会助你一臂之力的。”
凌云鹏说完,便离开了地下室。
“朱站长,今天就委屈你一下,暂住在这个地下室里。”吴敬磊稍微收拾了一下地下室,把一张单人床留给了朱鸣远,自己则睡在一堆稻草上。
“吴站长,还是你睡床上,我睡那儿吧!”朱鸣远见吴敬磊把床让给他,很是过意不去。
“不用,不管怎么说,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