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中途回去再出来,容易被门口的卫兵对他今天出门的时间产生疑问,因而他打消了这个念头。他又想去买一双新鞋,但此时店铺大多还没开门,所以凌云鹏只能穿着这双皮鞋进司令部,但他先去把鞋底弄干净之后再去办公室,这样,只要鞋底不沾泥,不沾草,应该能蒙混过去。
阿辉值班结束之后,便回到了自己的宿舍里,他见床上放着一只挎包,打开看了看,里面有个木盒子,打开木盒,里面放了六卷胶卷。
阿辉背起黑色挎包,然后朝楼下走去。
“阿辉啊,你刚下夜班,就忙着出去啊,也不补个觉养养精神?”值班室的同事笑着跟他打招呼。
“我先去吃点早点,吃完了再回来补觉。”阿辉跟同事挥了挥手,朝大门口走去。
走出军营之后,阿辉叫了辆黄包车,赶往碑亭巷8号。
阿辉拍了拍大门的门环,出来开门的是傅星瀚,因为凌云鹏告诉秦守义,现在外面都贴满了他的画像,所以只能蜗居在这个老宅里,所有对外活动都由傅星瀚出面。
傅星瀚警觉地朝四周望了望,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员尾随在阿辉身后,便赶紧将大门紧闭。
“你怎么来啦,阿辉,有什么紧要事吗?”
阿辉将身上的那只黑色挎包拿了下来,递给傅星瀚:“老大吩咐,让你把这挎包里的六卷胶卷,还有老大交给你保存的那封肖大哥的遗书一并送去上海,交到站长的手里。”
“六卷胶卷?这么多情报啊!”傅星瀚从挎包里拿出那只木匣子,打开一看,果然有六卷胶卷,对凌云鹏的谍报能力佩服之至:“老大还真是大手笔,才进作战室一个多月就窃取了这么多资料。”
“你赶紧去买张火车票吧,老大让你速去速回。”阿辉将凌云鹏的话转达给傅星瀚。
“我知道了,待会儿就去火车站。”
“哪吒呢?”
“他呀,现在是困兽犹斗,整天在屋里来来回回地踱步,就像是关在笼子里的老虎一样,我真是纳闷了,我这么一个天衣无缝的计划,居然还能让警察把目标锁定哪吒,唉,真是百密一疏啊,那天应该让哪吒化了妆再去军营门口的,这样他们就找不到哪吒了。”傅星瀚在总结经验教训。
这时,秦守义出来了,见到阿辉很是高兴:“阿辉,你来啦,最近老大怎么样啊?”
“老大忙得是脚不沾地,昨晚通宵没睡,回屋把胶卷放好了之后就又出去了。不知道他在忙些什么,我现在除了帮他打听点事之外,其他的忙也帮不上。”阿辉对自己不能替凌云鹏分担,有力无处使的无奈感到有些沮丧。
“是啊,我现在整天窝在这儿,寸步不能离开这儿,真是窝心,想帮老大一把也帮不上。”秦守义感同身受。
“你们不要盲动,你们不给老大添麻烦就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