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往后退,他本能地用双手去拉脖子上的那根钓鱼线,大荣有些招架不住了,这时,林之皓向钱丽莎示意了一下,钱丽莎再次将那块浸过乙醚的手帕捂住了肖亦枫的口鼻
肖亦枫马上失去了反抗能力,双手无力地垂下,大荣狠命地将钓鱼线往死里勒,钓鱼线很快就把肖亦枫的喉骨勒断了,肖亦枫顷刻毙命
钱丽莎拿着那块手帕哆哆嗦嗦地站在一旁,眼见一个活蹦乱跳的人瞬间就成了一具尸体,吓得面如土色
随后,大荣将肖亦枫的尸体拖进了别克车的后备箱,然后三人坐上车,将别克车驶往莫愁湖公园
别克车在公园门外停下了,大荣先去公园内观察了一下,晚上公园内游客稀少,基本上没有见到什么人,然后他回到了车上,林之皓跟钱丽莎耳语了几句,然后命钱丽莎下车
钱丽莎下车后,翩然走到了公园的看门人那儿,微微解开领口,风骚地冲公园的看门人笑了笑,柔声细气地问道:“先生,请问现在几点了?”
看门人见一位漂亮的女郎在自己面前尽显风骚之色,立即目瞪口呆,双眼凝视着面前的魅惑女人,神色恍惚,然后抬头望了望墙上的挂钟:“八,八点半,小姐”
钱丽莎趁看门人不备,将一粒强效安眠药放入他的茶杯中,随后转过身去,翩然离开了莫愁湖公园,那位看门人还对钱丽莎曼妙的身姿念念不忘,傻傻地望着钱丽莎的背影,拿起水杯,喝了好几口水,不一会儿就睡得不省人事了
大荣等看门人睡着了之后,便将肖亦枫的尸体从后备箱内拖了出来,然后背着他走到莫愁湖边,将肖亦枫的尸体扔进了湖里……
忽然电闪雷鸣,一场暴雨不期而至,似乎是在为肖亦枫哭泣……
凌云鹏终于获悉了肖亦枫遇害的全过程,他现在终于明白肖亦枫浑身上下的那些个红斑根本不是在水中浸泡的结果,而是被电棍折磨所致,而那根钓鱼线则是断送肖亦枫性命的凶器
尽管凌云鹏对肖亦枫之死的推测与钱丽莎的讲述基本吻合,但如今听来还是令他毛骨悚然却又义愤填膺,肖亦枫的惨死是他内心难以磨灭的痛楚,一辈子都无法释怀
而肖亦枫的宁死不屈让赵锦文逃过一劫,也让上海站逃过了一劫,凌云鹏对肖亦枫的崇敬之情油然而生
“我已经把我所知道的一切,全都告诉你了,请你饶了我吧!”钱丽莎怯怯地望着凌云鹏
“如果不是你假扮依依,我哥也许不会上当受骗,上了那辆该死的别克车,而你还用浸泡过乙醚的手帕两次捂住了他的口鼻,让他失去反抗的能力,被你们残忍地杀害了,你这个帮凶,我要让你们血债血偿”凌云鹏的双手捏得咯咯作响,双眸冒着怒火
“这,这都是老爷逼我这么干的,我也没办法呀!求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