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往哪儿拉呢,你不认识路吗?我要去的是金陵春酒楼,你应该一直往前走才对”
“不好意思,先生,我尿急,我先去前面那儿方便一下”秦守义说着,将苏其昌拉到一处僻静的小胡同附近:“对不起啊,先生,我去去就来”
“真是懒驴拉磨屎尿多”苏其昌咕哝了一句
这时,凌云鹏从胡同里出来,见一辆黄包车正停在那儿,便走到苏其昌面前
“对不起,这车我包了,你上其他地方去叫车吧!”苏其昌以为凌云鹏想要上这辆黄包车
“不好意思啊,苏先生”凌云鹏嘴角微微一扬
苏其昌听凌云鹏称他为苏先生,不觉一惊,连忙警觉地问道:“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姓苏?”
凌云鹏二话不说,从裤兜里掏出一块刚浸过乙醚的帕子,往苏其昌的口鼻上一捂,不到五秒,苏其昌就失去了知觉,耷拉下脑袋
凌云鹏坐上了黄包车,把苏其昌扶住,秦守义从胡同里出来了,马上拉起车杆,朝雨花台方向飞奔而去……
秦守义人高马大,一把力气,拉着两个人的黄包车一点都不觉得累,跑得又快又稳,很快就到达了雨花台那儿的乱坟岗
吴敬磊一早就来到了这儿,这儿有一座大大的坟,里面埋的就是他三十多位老部下,他带来了一大壶酒和一些香烛纸钱,祭奠着他的这些个曾经的战友
秦守义,凌云鹏他们到了,凌云鹏将苏其昌从黄包车里提溜出来,把他拖到吴敬磊面前的坟堆那儿
“吴站长,我把他带来了”凌云鹏将苏其昌扔在吴敬磊的面前
此时,苏其昌已慢慢地苏醒过来了,他一睁眼,看见面前一个蓬头垢面,面容狰狞的人,顿时吓得尖叫起来,连连往后退,而身后则是一座坟包,苏其昌惊恐得目瞪口呆
“这,这是什么地方?”苏其昌惶恐地望了望四周,四周都是一座座坟茔
“这儿是雨花台,乱坟岗”吴敬磊冷冷地望着苏其昌:“苏其昌,你忘记这儿了?那天在这儿行刑时,你不是也在场吗?你不是亲眼看着那些刽子手把你昔日的同仁都枪杀在此的吗?”
苏其昌一听,吓得瘫坐在地上,脸上的肌肉抽搐着:“你,你是谁?我,我不叫苏其昌,我……我叫苏泰来”
“苏泰来?是否极泰来的泰来二字吧?可你觉得你出卖了三十多位兄弟之后还能够否极泰来吗?你以为改了名字就能万事大吉了?就能将你先前做的恶都一笔勾销了吗?你以为我,还有你身后那些被你出卖而冤死的兄弟们的阴魂就能放过你了吗?”吴敬磊冷笑道
“你……你到底是人是鬼?你到底是谁?”苏其昌吓得浑身瑟瑟发抖,吴敬磊的每一句问话都让他魂飞魄散
“我是从地狱归来看望你的,想看看你卖友求荣之后过得如何?”吴敬磊哈哈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