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怎么睡的?”阿辉难以想象昨晚处处讲究,还略有些洁癖的傅星瀚居然在如此脏乱的环境中入睡
“还能怎么睡,当然是和衣而卧,把床单,被褥,枕头全都扔到一边,就直接睡在这木板床上睡得我腰酸背痛腿抽筋”傅星瀚一肚子的怨气:“今天一大早,哪吒还稍微整理,清扫了一下卧室,否则你连个稍微干净一点的容身之地都没有”
“光抱怨也没用,我看还是趁早找人来修缮一下吧,否则你们这几天怎么住啊?”
阿辉见傅星瀚老是抱怨,却不动手进行清理,很是不屑,赶紧拿起墙角边的一只水桶,来到后院,见那里有口水井,便打了一桶水,走了进来
“先把这些灰尘清扫干净吧!”阿辉当了几天的勤务兵之后,果然比先前勤劳多了
阿辉把抹布扔进水桶里,挤干之后擦拭家具上的积灰,秦守义则往地上洒了些水,然后拿起笤帚开始扫地,傅星瀚见他们俩都在动手干活,自己也不好意思就杵在那儿,光抱怨不干活,光动口不动手,于是便走到那堆昨晚扔在卧室一角的床上用品那儿,抱起那堆东西,准备全都扔掉
“哎,那是什么?”阿辉看见有样东西从傅星瀚抱着的那堆床上用品中掉了出来
阿辉走过去,把这东西捡起来,原来是封信
“这封信从哪儿掉出来的?”阿辉好奇地问道
“大概是放在枕头下面吧,昨天晚上也没在意,一股脑儿全都打包扔地上了!”傅星瀚一边解释,一边将手里的那堆东西往地上一扔,从阿辉手里接过这封信,仔细看了看信封上的几个字:恩师亲启
“这封信是谁写的?是写给谁的?”秦守义也走了过来,看了看信封上的这几个字:“恩师亲启,这恩师应该就是指站长吧,那这封信难道是老大写的?”
“应该不是老大写的,老大的字我们还不认识吗?”阿辉摇摇头,否认了秦守义的猜测
“我猜应该是肖亦枫写的肖亦枫也是站长的学生,跟老大是同班同学”傅星瀚估计这封信是肖亦枫写给赵锦文的
“不是说,肖亦枫没有来得及退守此地就遇害了吗,怎么在这儿会有他的这封信呢?”阿辉有些不明白地看着傅星瀚
“老大不是说站长给了肖亦枫一把钥匙吗,那肖亦枫完全可能来过此地,只是当危险来临时,他来不及到这处避难所来躲避了”傅星瀚想了想,解释了一下其中的缘由
“甭那么多废话了,打开看看,不就全知道了吗?”秦守义是个急性子,见傅星瀚拿着信站在那儿进行揣测,迫不及待地直接把信从傅星瀚手里夺了过来
秦守义刚要撕开信件,立马被傅星瀚制止:“慢,哪吒,就算是要偷看信件,也不是这么撕开呀,否则将来这封信交给站长时,站长见我们私拆他的信件,肯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