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四天,会不会他飞去香港见阿芳去了?”傅星瀚臆测着凌云鹏做恶梦的原因以及要请三四天假的目的
“好了,你就别乱琢磨了,南京飞香港的航班一周就一次,昨天我们刚回来,下一班要六天之后,老大怎么可能说走就走,你以为老大是你,任性妄为,无组织无纪律的?”秦守义打断了傅星瀚的臆想:“老大肯定有其他重要的事情要干,我们只需按照老大的吩咐去做就是了”
听秦守义这么一说,傅星瀚耸了耸肩,不作声了
“老大既然吩咐我们这几天把这老宅子修缮一下,那我们赶紧的按他吩咐的去做吧,我早上已经检查过一遍了,客厅,厨房,卧室的天花板和墙面上好几处都有渗水,开裂的情况,要是不好好修缮一下,这房子没几年就要倒了”
“唉,老大给我们安排的那个住处啊,简直就像是个废墟,破破烂烂的,蛛网密布,杂草丛生,昨晚我都不敢入睡,唯恐老鼠,蟑螂,壁虎,毒蛇之类的玩意儿爬到我身上来”一说起老宅子,傅星瀚牢骚满腹
“你少夸张啦,老大怎么会让你们住这种地方?”阿辉不相信傅星瀚所言,他了解戏痴的脾性,总喜欢夸大其词
“你不信啊,那好,眼见为实,我带你去看看你就知道了”说着,傅星瀚一把拉着阿辉就要走
“远吗?远的话,我就不去了,我还得回营房呢!”阿辉抬手看了看时间
“不远不远,走过去大概十几分钟就到了”傅星瀚想要向阿辉证明自己所说的并非虚言
“十几分钟,那行,走吧!”阿辉一听,欣然答应前往
“呵,阿辉,没想到你当上了勤务兵之后,倒是挺自律的嘛!”秦守义拍了拍阿辉的肩头
“我现在同老大一起身处狼窝里,天天担惊受怕,必须得小心谨慎才是我请了三个小时的假,要是回去晚了,肯定会挨组长骂的”
“看来你现在挺憋屈的,过得像个小媳妇似的”傅星瀚取笑着阿辉
“谁说不是呢,何止是小媳妇,更像老妈子似的伺候那些当官的,要不是老大在身边,彼此能有个照应,让我有点安全感,我可一天都待不下去”阿辉忽然想起了什么,对傅星瀚和秦守义二人轻言道:“对了,老大最近让我一直盯着我们楼上的一个叫苏其昌的上尉军官,老大说,他已经向南京站原站长吴敬磊证实过了,确定此人就是出卖南京站的大叛徒,想要找个机会干掉他这两天让我留意这人的动向”
“是吗?我听老大说过,南京站全军覆没,就是被叛徒出卖的,那个南京站的原站长吴敬磊为了给他的那些屈死的同仁报仇,自毁容貌,把自己搞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一直在寻找出卖南京站的叛徒,没想到那个叛徒就在你们那儿的军营里”秦守义一听说已经找到了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