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地耸了耸肩
“三少爷,你该不会把我们的生死存亡都寄托于碰运气吧?”秦守义见傅星瀚这么说,不由得反诘他
“阿义啊,稍安勿躁,我既不是神仙,也不是诸葛亮,能掐会算,神机妙算,我只是一个凡人,只有凡人之智,凡人之技,唉,要是老大在这儿就好了,也许他还有脱身之策”
“你是说肖亦楠能解我们目前之困?”弘玉好奇地问道
“可是远水救不了近火,二少爷在南京,如何能替我们解困,三少爷,求求你,别阴阳怪气的,想想办法吧!”秦守义央求着傅星瀚
傅星瀚见秦守义低声下气地求他想办法,他的虚荣心又一次得到了满足,便笑着说道:“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只有凡人之智,凡人之技”
“赵公子的凡人之智和凡人之技指的是什么呢?”陆弘玉从傅星瀚的语气和表情中已经获悉,傅星瀚想到了脱身之策
“还是陆小姐冰雪聪明,来,看在陆小姐的面上,我把我的凡人之智和凡人之技告诉伱们”傅星瀚将自己的计策托盘而出
秦守义和陆弘玉二人听了,相视一笑:“那就按三少爷的凡人之计进行吧!”
“哎,赵公子,有一点我有点不明白,为什么仓田要带兵来抓你?难道就因为数月之前,你跟他因为撞车而发生的冲突吗?”这个问题一直横亘在陆弘玉的心头,她想知道真相
陆弘玉很是好奇,为什么这个赵勇勤如此怕见仓田,从当初下了飞机之后,就悄悄地独自一人离开了,到今天下午得知仓田和长谷来医院后,便把自己化妆成丑男,以隐瞒自己的真实面目,而现在,仓田突然间带兵前来抓捕他,而听赵公子自己解释说,是上回护送林芳芳来香港时,路上发生了吉普车撞黄包车事件,把他和黄包车夫都撞到在地,车夫还受了伤,于是他与仓田发生了争执,甚至还动手了,所以他被仓田当作是抗日分子抓进了大牢,所幸后来被格雷院长保释出来了
可就算是曾经发生过一些冲突,仓田此人睚眦必报,可也不至于时隔数月之后,今天下午刚见了面,晚上就出动整整两卡车的士兵,兴师动众地前来抓捕赵勇勤啊,这哪里像是在对付一个曾经起过冲突的普通平民,简直就像是在抓捕要犯
如果没有晚上的这场抓捕,或许赵勇勤的这个解释还说得过去,可晚上仓田的这次行动显然让赵勇勤下午的解释显得牵强附会赵勇勤和阿义,甚至是肖亦楠,林芳芳肯定还有其他事瞒着她和依依,这让她不禁对此疑团满腹
面对陆弘玉的问题,傅星瀚一时不知如何解释,虽然下午他编了个故事,蒙混过去了,但仓田突袭圣乔治医院,兴师动众地来抓捕他,这让他也一时无法圆下午说的那个谎言这个可恶的仓田,步步紧逼,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