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没事,多少钱?”
“三十法币。”
凌云鹏给了吴敬淼一张一百法币:“不用找了。”
凌云鹏转身离开佳忆照相馆,刚走了没几步,就见吴敬磊手里拎着一只麻袋走了过来。
吴敬磊见到凌云鹏,愣了愣,凌云鹏示意他回地下室去谈,于是两人来到了吴敬磊赖以栖身之所,那个又狭小又阴暗潮湿的地下室。
“你去哪儿了?我找了你两次了,都没见着你人影。”
“唉,没办法,虽说我活着的目的就是为了复仇,可也总得过日子啊,我出去捡破烂了,想换几个钱,总靠我哥接济我,也不是办法。”吴敬磊叹了口气,无奈地望着地上的那袋破烂。
凌云鹏看着穿着破衣烂衫,蓬头垢面的吴敬磊,这位令人敬重的汉子,生活如此窘迫潦倒,这让他的心里隐隐作痛,凌云鹏拿出钱包,将里面所有的钱都塞在吴敬磊的手里:“别推辞,我今天只带了这么多,下次我会多带些过来,伱不应该过这样的日子。”
吴敬磊听着凌云鹏的话语,望着手里的一叠花花绿绿的纸币,又望了望凌云鹏那两道充满真诚的目光,这位铁骨铮铮的汉子眼圈一红,嘴唇哆嗦着,他强忍着泪水,咬了咬嘴唇:“谢谢你,兄弟,我收下了。”
凌云鹏拍了拍吴敬磊的肩膀,无语凝噎。
吴敬磊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挤出一丝笑容,问道:“这么晚了,你找我什么事?”
凌云鹏从衣袋里取出那张照片,递给吴敬磊:“你认一认,这人是不是你所认识的苏其昌?”
吴敬磊接过照片,在昏暗的灯光下进行辨认,他用力点点头,咬牙切齿地说道:“就是烧成灰,我也认识他。你是从哪儿找到他的?”
“他现在就在南京绥靖司令部的军营里,他跟我住在同一栋军官宿舍楼里,而且就在我楼上。”
“原来他就藏在你的楼上?”
“对,我现在所住的军官宿舍就是先前亦枫住的那间,可能是因为苏其昌很少跟其他军官接触,而且很可能他叛变之后更名为苏泰来,所以亦枫也就不知道那个罪该万死的南京站叛徒原来就一直住在他的头顶上。”
“我必须把这个畜生给宰了。”吴敬磊两眼冒着凶光,鼻子里发出急促的呼吸声,死盯着照片上的苏其昌,一字一顿道:“卖友求荣,不得好死。”
“这样吧,我想办法把他约出来,然后你找个机会把他干掉,也算是为南京站这么多冤死的兄弟们报仇雪恨了。”凌云鹏见吴敬磊怒火中烧的模样,担心他会采取鲁莽行动,干出傻事来,把自己也一起给搭进去了,便决定协助吴敬磊干掉苏其昌。
“好,就按你说的办,不过要尽快,我已经等得太久了。”吴敬磊太阳穴上的青筋暴起,眼里充满了期待。
“放心,他活不了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