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格外器重,随即成全了我梦寐以求的好事,从这个角度看,吴敬磊无疑是我的贵人。”
康钧儒笑着点点头:“是啊,这可真是歪打正着。”
“石川见我受伤了,便把我送去了驻军医院,我在那儿小病大养,住了两天的医院,我想去灵谷寺找吴敬磊,没想到其实他也一直想要跟我接头,一直守在驻军医院附近。后来我们就在灵谷寺附近的那家小照相馆的地下室见面了,那家照相馆是他哥哥开的,他就一直蜗居在阴暗的地下室里,在那里,我们俩坦陈了彼此的身份,他告诉我,亦枫拍了两份,共四卷滇西作战兵力部署图的胶卷,一份放在他自己身边,想要以带依依去见家长为名,把胶卷交给赵锦文,而另一份则交给吴敬磊保管,以防万一,说是万一他那份胶卷送不出去的话,可能会有继任者来取胶卷,亦枫还真是未卜先知,藏在他自己身边的那份胶卷失踪了,我在他的军营宿舍里翻箱倒柜,找了好久都没找到,我还以为那份滇西作战兵力部署图胶卷就此夭折了,还得靠我自己重新盗取,可没想到吴敬磊竟然把这两卷胶卷交给了我,我当时真的有种失而复得的感觉。随后我以要回老家安葬亦枫的骨灰,完成父亲守孝期为名,离开南京,把胶卷送回了上海站,之后由秦守义把胶卷送达重庆,交到了局座的手里。”
“亦枫泉下有知,也该瞑目了。只是太令人心痛了,这么一个青年才俊,原本就要娶妻生子,结果魂断莫愁湖,徒留给他的至亲无尽的思念和伤心,唉,太可惜了!”康钧儒对肖亦枫的死深感痛心。
“哦,对了,康爸,我离开南京之后,我在上海待了十多天,没想到上海站也差点与南京站一样,被上海的特高课一锅端了。”
“你说什么,云麟,上海站差点被特高课一锅端了?”康钧儒没想到凌云鹏一到上海,就经历了如此惊心动魄的危机,不过,现在云鹏安然无恙地出现在他面前,说明这场危机已经被化解了。
于是凌云鹏竹筒倒豆子,将这十几天里上海站所发生的一个接一个的,令人目不暇接的危险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康钧儒,听得康钧儒不时地眉头紧锁,神情严峻。
“没想到这短短的十几天里,伱和上海站又经历了一次生死考验。”康钧儒感叹了一句。
“康爸,现在我最担心的是上海特高课方面会不会与南京方面通报上海站的情况,尽管我临来南京之前,做了一些补漏工作,但若是上海的特高课与南京日伪机构联手的话,上海站,赵锦文,包括我自己依旧难以摆脱被暴露的危险。”尽管从目前情况来看,南京的日伪方面可能还未得知军统上海站所经历的危机,但凌云鹏对此还是忧心忡忡,万一上海特高课与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