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回去了。”秦守义把空杯子放在桌上,然后擦了擦汗,打算回去了。
“秦大哥,我这儿有三张戏票,是京剧《三家店》,今晚八点在天蟾舞台上演,要不,我们仨一起去看吧!也算是我谢谢你们替我解决了搬家这件大事。”金嘉琪拿出三张戏票,她从凌云鹏那儿得知秦守义喜欢看戏,于是便投其所好,搞到三张戏票,邀请凌云鹏和秦守义二人一起去看戏。
“金小姐,举手之劳而已,真是让你破费了,不过,我刚才不当心腰扭了一下,我就不去了。”凌云鹏手撑着腰,婉言谢绝金嘉琪的好意:“哪吒,你不是喜欢看戏吗,你跟金小姐一起去看戏吧。”
凌云鹏见云凤拿出戏票,就知道她的目的了,原本他就想要撮合云凤和秦守义二人,现在见机会来了,便故意推托说自己腰扭伤了,让秦守义陪云凤去看戏,以便给云凤与秦守义营造一个二人世界。
“老大,你腰扭了,要不要紧啊?”秦守义紧张地要撩起云鹏的衣服看他的腰伤。
“不要紧,不要紧,我回去涂点跌打酒就行了。好了,我走了。”凌云鹏说着,把车钥匙交给秦守义,然后赶紧告退:“守义,我把车留给你,戏散了,你送金小姐回去。”
“凌大哥,不好意思啊,让你把腰给扭了,我去给你叫辆黄包车吧!”
“好吧,那我们一起下去吧!”
下楼之后,秦守义去倒车了,而金嘉琪则与凌云鹏一起走出了报社大门。
“云凤啊,自己把握好机会啊,哥走了。”
凌云鹏笑着跟云凤眨了眨眼睛,然后一扬手,叫了辆黄包车,回博仁诊所了。
金嘉琪当然清楚凌云鹏的腰伤是借口,他这是给自己创设一个与秦守义独处的机会,而这正中她的下怀,如果她哥在场的话,有些话她还真不方便说。
秦守义把车开到金嘉琪的面前,然后打开车门:“金小姐,上车吧!”
金嘉琪上了车,坐在副驾驶座上。然后二人一起前往天蟾舞台,一路上,金嘉琪便与秦守义攀谈起来,询问他的家世,喜好,经历等等,秦守义很认真地作答,当然对于需要保密的内容,则毫不含糊地守口如瓶。金嘉琪虽然有些失望,但也说明秦守义是个可靠的,能够信赖的人,于是便跟秦守义聊一些关于戏曲方面的事,而这便打开了秦守义的话匣子。
比起看电影来,秦守义则更喜欢看戏,小时候那些戏班子来他们村里搭台唱戏,秦守义总是跑在最前面,坐在第一排,津津有味地看着舞台上的人舞枪弄棒,心里痒痒的,回到家之后,也装扮成戏台上的英雄人物,在家里喊打喊杀,搞得家里头鸡飞狗跳的,每次一见这混小子把家里搞得乱七八糟的,他父亲秦安邦总是手持一把笤帚从屋内追到院子里,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