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好了!”电话那头传来赵锦文击节叫好之声。
当凌云鹏回到博仁诊所之后,向赵锦文汇报了已通知杜惟祯转移一事,赵锦文笑着拍了拍凌云鹏的肩膀:“刚才齐恒来电,告诉我,何晓光已经把肖汉卿除掉了。这下我可以吃得下,睡得着了。”
“那何晓光有没有全身而退?”凌云鹏更在乎何晓光的安危,这可是他们好不容易安插在特高课的一枚暗棋,可不能出任何差池。
“应该没事,否则也不可能把这消息传递出来,齐恒说,何晓光的屋里一切如常。其实何晓光的谍报能力不在齐恒之下,我相信他的处置能力。”赵锦文重重地呼了口气:“对于何晓光,我真的是五味杂陈啊,我曾经对他寄予厚望,若不是他后来被捕了,我还想安排他去杭州站任行动队长,后来得知他受刑不过,出卖了行动队,我真的是对他恨之入骨,也恨自己有眼无珠,识人不明,所以一心想要除掉他,要不是你从中阻拦,还和齐恒一起来逼宫,让我放何晓光一马,并说服何晓光,让他反正,成为我们打入特高课的一枚楔子,我真的就把这么一个难得的谍报人才给除了。如果没有当初的这一决断,这一布局,那今天我们上海站也就难逃灭顶之灾了,我直到现在才真正明白祸福相依的道理。”
“老师,现在总算是可以暂时松口气了,晓光是我们了解特高课动向的眼睛和耳朵,是我们不可或缺的一支力量,这次我们上海站能够逃离特高课的魔爪,晓光是首功。”
赵锦文点点头:“嗯,何晓光这枚暗棋的布局成功,是你的功劳,是你的识人和用人之术比我高明啊!”
“老师,我哪能跟您比。”凌云鹏谦虚地笑了笑。
“你也不遑多让,韩愈不是说过,弟子不必不如师,我只是把你带进门,修身还是靠你自身啊,你这一年多的表现足以说明你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我正在考虑让你来坐上海站站长这个位子。”赵锦文拍了拍凌云鹏的肩膀。
“老师,您,您没喝高吧?”凌云鹏惊讶地望着赵锦文。
“你老师的酒量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喝高过?我没跟你开玩笑,我是说正经的。”赵锦文的脸上并无半点嬉笑之意。
“老师,你……你怎么突然间有这想法?”赵锦文的这一设想一时间让凌云鹏慌了神:“老师,自妙影别动队成立以来也不过一年有余,虽说有些成绩,但如何敢妄自尊大,你让云鹏如何自处,让我们别动队如何自处?老师,你快别动这个念头了,你让我都诚惶诚恐了。”
见赵锦文并非说笑,凌云鹏也不由得认真起来,在他看来,赵锦文这个站长当得好好的,尽管现在上海站面临一些挫折,但这事也并非因为赵锦文的过失造成的,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