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能怎么办,这么大一个厂子又不能让它凭空消失。”赵锦文无奈地摇了摇头。
“老齐,伱刚才说,肖汉卿只说出了隆昌二字就昏过去了,对吗?”凌云鹏突然问道。
齐恒点点头:“是啊,晓光在电话里跟我这么说的,这家隆昌五金厂连晓光也不知道,所以他还觉得诧异,不知隆昌二字何意。”
“既然连晓光也不知道,那特高课的人就更不知道这隆昌是什么了,隆昌二字如何写,他们未必可知,而隆昌是什么就更不清楚了,所以,只要在肖汉卿还没开口之前,我们来个改头换面,我想应该没问题,能够保住隆昌五金厂。”凌云鹏的脑海里已经有了对策,他要想方设法保住这处据点。
隆昌五金厂的粪池内还埋着当初他从云雾山带回来的一箱前朝的金锭,而后他将这箱金锭通过熔金技术,改成的一大箱金条呢,凌云鹏决不肯将如此重要的据点拱手让给特高课,而且这个五金厂容量这么大,是一个难得的大仓库,再加上从表面上看,这家厂子是一家被废弃的工厂,隐蔽性高,况且隆昌五金厂离他们的博仁诊所这么近,如果一有风吹草动,他们可以立刻转移至隆昌五金厂内,这诸多优点让凌云鹏不愿轻易放弃这个厂子。
“你想怎么做?”赵锦文向凌云鹏投来期待的目光。
“我去去就来。”
凌云鹏抬手看了看时间,现在是凌晨四点三刻,他来不及向赵锦文细述自己的方案了,他必须马上采取行动。
于是,凌云鹏将勃朗宁手枪插入后腰,然后飞速下楼,离开博仁诊所,朝隆昌五金厂方向一路小跑,七八分钟之后,凌云鹏来到了隆昌五金厂门前,四周空荡荡的,凌晨时分,大家都还在梦乡呢,凌云鹏见四周没人,便将隆昌五金厂的这块木制招牌摘了下来,然后将厂门推开,拿着这块招牌进入了厂子里,随后转身将厂门锁住。
凌云鹏将那块招牌拿进车间内,从一只工具柜子里找到一只木工刨子,当初凌云鹏在这里熔金时,就早已把厂子里所有的工具都归纳整理好了,放入一只工具柜子里,所以现在想要拿哪样工具,不用东寻西找了。
凌云鹏将这块木制招牌放在操作台上,然后用刨子将上面的隆昌五金厂五个字全都刨掉,接着,他用砂皮将木板磨磨平,随后取出那瓶白漆和一把大刷子,这还是当初问汽修厂的老板讨要的,目的是为了更改那辆救护车的车牌号。
凌云鹏给这块木板上了几层白漆,然后打开鼓风机,快速将油漆吹干,等油漆干了之后,他从柜子里又拿出了一瓶黑漆和一把干净的小刷子,沾上黑漆,在这块刚上完白漆的木牌上写上“宏宇修理厂”五个大字。
待字迹干了之后,凌云鹏从地上抓了一把灰土,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