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了。
当李志航把赵锦文的命令转达给杜惟祯时,杜惟祯愣了半天没缓过劲来。
杜惟祯没想到仅仅一天不到,他就成了特高课的通缉犯了,他思来想去,觉得自己的隐蔽工作并没有出现任何疏漏,可为什么自己突然间被特高课通缉了呢?站长一大早就打电话来,让他赶紧带着情报处人员将商行内的所有物资转移走,还特地派了齐恒的行动队来协助他,可他到现在为止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自己到底在哪个环节上出现了纰漏,以至于让整个情报处处于危险之中。
自己现在成了通缉犯,当然不能出去了,但这三四十人蜗居在这家破旧的五金厂内,吃喝拉撒总得有人去置办吧,虽说转移来的这些物资里也不乏一些食物啊,日用品之类的东西,但如今放弃了永秦商行,也就意味着他们要重起炉灶,而首先摆在他们面前的问题就是日常生活物资的缺乏。
杜惟祯列了一张购物清单,然后给了肖汉卿一笔钱,让他带着几个队员去外面购置一些床啊,桌椅啊,被褥啊,煤油炉啊,锅碗瓢盆啊,各种吃的,喝的,以确保这些队员能在这儿过上个把月的日子。
肖汉卿带着六七个队员,开着辆卡车便出去采购了,他们一路上确实看见电线杆上张贴了不少杜惟祯的通缉令,看来站长还是很英明的,及时通知他们转移,否则他们就会在永秦商行内束手就擒了。
很快,肖汉卿就按照清单,把需要购置的物品都买回来了,大家一起动手,整理布置,很快就把这个破旧的厂子变成了一个简易的安居之所。
肖汉卿把在外面看到的情况告知杜惟祯,杜惟祯苦笑着叹了口气:“看来我现在只能当缩头乌龟了,书生啊,外面的事,你多照应点。”
因为肖汉卿长得白净且带有书卷气,所以大家给肖汉卿起了“书生”这一绰号。
“放心吧,老杜。外勤的事就交给我去处理吧!”肖汉卿爽快地答应了。
“好。嗯……”杜惟祯点点头,忽然想起了什么,但又迟疑了一下,把话咽下去了。
“老杜,什么事啊?”肖汉卿见杜惟祯欲言又止的样子,便问了一句。
“是这样的,我办公室里的书柜里放着一张我们一家四口的全家福,我担心特高课的人会不会发现,找我老婆和孩子的麻烦?”杜惟祯想起上午转移物资时,太匆忙了,一时间忘了把这张合影带走,现在永秦商行被搜查了,他被通缉了,所以不禁为老婆孩子捏了把汗。
“那我帮伱去取吧!”肖汉卿自告奋勇替杜惟祯去取这张至关重要的照片。
“不用了,还是我自己去取吧,你不知道具体位置。”杜惟祯摇了摇头,他不愿因为自己的私事而让同事去冒风险。
“可你现在正被通缉着呢!”肖汉卿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