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盒,双唇颤抖着,泪水瞬间涌了出来:“亦枫啊,老师无能啊!不能保你周全啊!”
赵锦文摸着骨灰盒,失声痛哭起来,凌云鹏也难忍心中悲伤,怆然涕下,赵锦文的双手颤抖着不停抚摸着骨灰盒,难掩心中的痛,凌云鹏忽然觉得老师一下子苍老了许多
“老师,这不是你的错”凌云鹏赶紧搀扶痛心疾首的赵锦文坐下
赵锦文待心绪稍稍平复了之后,便与凌云鹏谈起了当初最后见亦枫时的情形
“其实,我最后一次见他时,就发现他有些心神不宁,一个人待在角落里,一个劲地默默地抽烟,总是若有所思的模样,有时叫他,他也神情恍惚,我问他出了什么事,他摇摇头,说了一句:也许我命该如此后来闲聊时,他跟我说,他最近老是做噩梦,梦见自己被人追杀,不过好在他有个对他一往情深的未婚妻,也许依依是他命中的贵人,是他的保护伞我当时还取笑他说,一个大男人不去当女人的保护伞,反而让女人当男人的保护伞,真是没出息他听后,淡淡一笑”
“老师,也许亦枫早已预感到了什么危险,不过即使面对危险,他也义无反顾,他还是不负重托,完成了局座下达的任务”凌云鹏说着,从西服内袋里掏出一个小纸袋,交给赵锦文:“老师,这就是亦枫所拍下的滇西作战兵力部署图”
赵锦文一听,连忙起身,从凌云鹏手里接过这个纸袋,从里面拿出两卷胶卷,感觉这两卷胶卷重如千斤,他惊讶地望着凌云鹏,目光中既有惊喜,也有疑惑:“这就是滇西作战兵力部署图?”
凌云鹏点点头:“对,就是这个,这是亦枫拿命换来的”
“真是太好了,太及时了,云鹏,你是怎么拿到这个胶卷的?”赵锦文没想到凌云鹏去南京才寥寥数天,就将这份滇西兵力部署图拿到手了
“是原南京站站长吴敬磊交给我的”
“吴敬磊?”赵锦文一听这个名字,吃惊地望着凌云鹏:“你是说吴敬磊还活着?他不是被抓捕后,经受不住严刑逼供,最后出卖了整个南京站,致使南京站被日伪一举摧毁了吗?”
“事情并非像您上次告诉我的那样,吴敬磊确实是被捕了,也遭受了严刑拷打,但他并没有出卖组织,出卖南京站同仁的另有其人,他就是原南京站情报处处长,名叫苏其昌”
“是吴敬磊告诉你的?”
凌云鹏点点头:“嗯,是他亲口告诉我的”
“你怎么会碰到他的呢?”
“是我从亦枫的未婚妻林依依的口中得知亦枫遇害前的行踪,他曾在遇害前两天,带着依依去灵谷寺烧香拜佛,我原以为这是林依依的意思,但林依依告诉我,是亦枫主动提出来的,而亦枫跟她相处一年多以来,从未带她去寺庙烧香拜佛,还说这是泥塑木雕,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