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凌云鹏打开这份写得密密麻麻的,有关肖家兄弟方方面面的资料,仔细阅读起来。
在凌云鹏一行人回到重庆期间,为了避免两人的地下情曝光,引起旁人的猜疑,罗小芳还是像往常一样,准时上下班,最多也不过是与小刘换了几次班而已,因为她知道,她和凌云鹏之间的这段地下情是难见天日的,自己不能给凌云鹏带去麻烦。局座三令五申,抗战期间,不允许军统未婚人员恋爱结婚,否则将军法处置。所以每次她与凌云鹏见面,都是偷偷摸摸的,幸亏有那几个铁哥们的暗中相助,所以时至今日,旁人还未发现她与凌云鹏之间这段不为人知的地下情。
凌云鹏走后,罗小芳去跟小刘交接班,小刘一见罗小芳,便撅起嘴,嘟哝道:“阿芳姐,你知不知道,昨晚我差点挨局座骂。”
“怎么啦,小刘,你做错什么啦,怎么会惹局座不高兴了?”罗小芳一边给幸太郎换尿布,一边惊讶地问道。
“昨晚我接班之后,忘了检查奶粉罐里还剩多少奶粉了,结果到了夜里,幸太郎饿了,要喝奶,就大声哭闹起来,我一看,奶粉罐里快没有奶粉了,就想上总务处去拿一罐,可是当时总务处的人已经下班了,我就去问医务室的马大姐要钥匙,可马大姐说只有局座那儿才有备份钥匙,让我去取,你是知道我的,我胆子小,平时连陌生人都不敢说话,更不要说跟局座说话了,可是我只能硬着头皮去问局座要备份钥匙,结果我一见局座就哆嗦,在局座面前说起话来磕磕巴巴的,像个傻子似的,我能感觉到局座向我投来鄙夷的目光,出去时,我好像听见局座嘀咕说,像我这样蔫儿吧唧的护士不适合在这儿干。”小刘很是委屈,向罗小芳大吐苦水。
罗小芳一听,赶紧安慰小刘:“真是不好意思啊,小刘,原本昨天是我值夜班的,我跟你换了班,没想到竟给你添麻烦了,不过,你放心,如果局座要把你调走的话,我去替你向局座求情,让你留下,毕竟幸太郎已经跟你我熟悉了,换了人他会不习惯的。”
“谢谢啊,阿芳姐。”小刘的脸由阴转晴:“阿芳姐,我想问问你,你最近到底怎么啦,老是要跟我换班,你说你不舒服,可我也没发现你身体有什么异样呀?你到底怎么啦?”
罗小芳见小刘问及她的这个隐私,满脸通红,连忙掩饰道:“我最近确实身体有些不舒服,我小时候得过胃病,最近可能复发了,一到晚上就有些胃疼,所以我想回去早点休息。”
罗小芳只能编造谎言,想把这事给掩饰过去。
“真的啊?那阿芳姐,那你可得要当心一点。我妈跟我说过,年轻的时候是人养胃,老了的时候是胃养人,有胃病的话,一定要重视,得好好调理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