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放入茶叶罐底部之后,再用海绵块或是布头塞住缝隙,这样胶卷就不会与茶叶罐发生碰撞,发出异响,然后再将这块马口铁皮覆盖上,最后将茶叶放进去,这茶叶罐的绝妙之处是马口铁与茶叶罐契合度很高,你看不出有什么不同,轻轻摇晃也不会产生声响,除非用力敲击,才会让马口铁皮与茶叶罐分离,可见亦枫用心良苦。
“亦枫手真巧,这特制的茶叶罐还真是让人难以找出破绽。”凌云鹏对亦枫的巧思和巧手很是钦佩,随后话锋一转:“老师,你再给我说说亦楠的具体情况吧!”
赵锦文点点头:“其实伱和肖家兄弟都是我教过的学生,你跟肖家兄弟确实长得很像,尤其是你跟亦楠,我有时都分不清你们俩谁是谁,而你们仨各有所长,亦枫是个勤奋刻苦的人,拼劲十足,但脾气略有些急躁,而他的弟弟亦楠却是性格沉稳,经常手不释卷,能把兵书背得滚瓜烂熟,古今中外的著名战役他都耳熟能详,说起来头头是道,当然,他也绝非是书呆子一个,在实战演练方面他的能力也很突出,所以被送往西点军校深造,而你们三人之中,你的天资是最高的,你的应变能力,判断能力,推理能力,逻辑思辨能力都是最突出的,除此之外,你的搏击,枪法,突防等单兵作战能力也是首屈一指的,可以这么说,亦楠更适合在两军对垒的战场上发挥他的优势,而你则更适合在谍战中取胜。”
听着赵锦文对他和肖家兄弟的评价,凌云鹏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老师,我还从未当面听到过你对我这么高的评价呢!”
“这些个评价在你们的毕业档案里都有,如果你不是如此出类拔萃,你也不会入选强化班,更不会以强化班第一名的成绩毕业,局座也不会把这些个难度大的任务交给你去完成。”赵锦文拍了拍凌云鹏的手,满含深情地说道:“不过对我来说,我情愿你不那么优秀,那样你遇到的危险就会少一点,我也不指望你将来高寿,只希望你不要像亦枫他们那样,不要在英年之时早逝就好。”
赵锦文说着,泪水不由自主地掉了下来,连忙用手拭去泪水:“不知怎么的,我最近变得容易伤感,一闭起眼睛,眼前就是你们这拨毛头小伙上军校时的情景,一转眼,五六年过去了,可你们中的不少人竟然已经作古了。”
赵锦文颤颤巍巍地从抽屉里拿出那本相册,从中拿出那张毕业照,指着那些头上圈了黑圈的人像:“这个是庞汝宁,徐州会战的时候牺牲的;这个是钱维平,淞沪会战时就牺牲了,是你们这批学员中走得最早的那个;这个是董虎,台儿庄战役时倒在城墙上了;这个是唐梦霆,南京保卫战的时候,身中八枪,死了;这个是邱英杰,人如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