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鹏没想到事情变化如此之快,感到有点措手不及。
“好的,我明白了。”
“你们几个多注意安全。”凌云鹏说完,把电话挂了。
傅星瀚挂了电话之后,打着手电,蹑手蹑脚地走出了书房,朝旦苑走去,但想了想,收住脚步,望了望楼上,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朝三楼走去。
傅星瀚来到了三楼,渡边的那间奇妙的世界,推开房门,走了进去。里面传来渡边如雷般的鼾声。
他直接走进卧室,看见渡边睡得正香,便转身来到了酒柜前,挑选了两瓶威士忌,打开瓶盖,往两只酒杯里倒了一点儿,随后将这两瓶威士忌带到了卫生间,把酒瓶里的酒全都倒进了马桶里,然后放水冲走。
傅星瀚把空酒瓶放在桌上,把其中一只装有威士忌的酒杯放在渡边的床头柜上。
“我得喝口酒压压惊。”傅星瀚自言自语道,随后把另一只酒杯里的威士忌一饮而尽,喝完后便往沙发上一躺,佯装酒醉的模样。
这样,傅星瀚就把一个因醉酒而不省人事的现场伪造好了。
凌云鹏放下电话之后,沉思了片刻,虽然目前已经把印刷机弄瘫痪了,这两三天内无法印制假钞了,而且也已经搞清楚模板藏在哪里了,但罗尼即将被押送去上海的消息着实让他感到时间紧迫,虽然他已预料到罗尼不会长期被羁押在南昌,一定会转押至上海或是南京去,但傅星瀚传来的这则消息却出乎他的意料,原本他以为宫本会走陆路,以汽车押送的方式把罗尼移送去上海或是南京,那他就可以通知总部,让总部通知各站,沿途安排多个行动队进行阻截,救出罗尼的胜算还是蛮大的。
但现在改为用飞机移送了,这可如何拦截?如果是在终点站上海进行拦截的话,那么这个阻截的任务必定是交给上海站的行动队,而飞机场到上海宪兵司令部的距离并不算太长,给齐恒的时间和空间都非常有限,而且这一路肯定是重兵护送,这对于齐恒而言,肯定是场恶战。
凌云鹏决定先把这些消息立即传递给重庆总部,听听总部的意见。于是,他赶紧来到密室,开启电台,戴上耳机,向重庆发出呼号:妙玉呼叫总部,妙玉呼叫总部。
远在重庆总部的电讯处忽然在深夜收到了妙玉的呼号,立即进入紧急状态,苏惠民疾步走到电台前,拿起耳机,进行收听。
等译电员把凌云鹏的电文翻译了之后,苏惠民拿起来,仔细看了看,便连忙拿着电文直奔他的办公室,给局座打电话。
“局座,刚刚收到妙玉的电报。”
“怎么说?”局座急问道,他知道妙玉深夜来电报,必是有急事相告。
“他来电说,近期威廉姆斯将被宫本用飞机移送到上海宪兵司令部。”
“用飞机移送?”电话里局座停顿了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