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吧。”
“不,玉郎,你让她明天上午就来吧,我正好跟她商量一下绣什么图案好,最好让她带点刺绣图案的花样过来,可以让我挑选一下。”雪子急不可耐地想要尽早穿上这件带有刺绣的旗袍。
傅星瀚点点头,连忙改口:“凌先生,你让思惠姑娘明天上午来吧,让她带些刺绣的花样来,让雪子夫人挑选一下。”
“好的,我知道了,我一定转告她。”
凌云鹏见傅星瀚已经轻而易举地说服了雪子,让思惠名正言顺地进入馨庐,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只要思惠开启她那双慧眼,确定假钞模板的确切位置,就能采取下一步的措施了。
傅星瀚挂了电话,随后搂着雪子,离开了渡边的书房。
濑户正下楼来,见傅星瀚搂着雪子,大为震惊,连忙叫了一声:“雪子。”
雪子一听濑户的声音,一颗心犹如悬在了嗓子眼里了,脸色煞白,傅星瀚连忙把手从雪子的腰部移开。
傅星瀚转过身来,对濑户笑了笑:“濑户先生,你不玩了吗?”
濑户阴着脸:“雪子一人在家,我不放心。”
“光夫,玉老板建议我把那块绸缎料子做成旗袍,还建议我在旗袍上绣上图案,他告诉我湖滨大戏院里有个非常不错的绣娘,我们刚才就是去渡边君的书房,给戏院打电话。”雪子连忙向濑户解释。
“雪子,你喜欢穿什么衣服,这个全由你做主,不过,以后这么晚了就不要再出来了,毕竟现在馨庐里杂七杂八的人很多,知道了吗?”濑户说这话时,用眼睛的余光瞟了傅星瀚一眼。
雪子听后不做声了,傅星瀚则尴尬地冲濑户笑了笑。
濑户搂着雪子的腰:“走吧,雪子,我们一起回家吧!”
回到家之后,濑户厉声呵斥雪子:“我看你跟那个戏子在一起的时候,高兴得很呢,我警告你,你以后少跟那个戏子来往。”
雪子自知理亏,不敢明着顶撞濑户,不过濑户限制她以后跟玉老板接触,这让她很是反感,嘴里嘟哝着:“不是你让我跟他学戏,学画脸谱的吗?现在又让我不跟他来往,变脸变得真快。”
雪子闷闷不乐地回房去了,濑户独自倒了杯酒,自斟自饮。
傅星瀚回到旦苑之后,躺在床上,回想着刚才与雪子在一起颠鸾倒凤,心里美滋滋的,自从进了别动队之后,就再也没碰过女人,这对他这个情场老手来说,无疑是一种煎熬,今天总算是破戒了,而且还让濑户这个混蛋戴了顶绿帽子,傅星瀚沾沾自喜。
正当傅星瀚美滋滋之时,阿辉回来了。
“阿辉,你回来啦!”傅星瀚赶紧出来搀扶阿辉进屋:“怎么样,有收获吗?”
“大有收获。”阿辉笑着一瘸一拐地走进卧室,然后躺在床上,跟傅星瀚悄悄说道:“今天渡边,濑户跟那个江书友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