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幸亏我和渡边及时赶到了刑讯室,要是晚一步,说不定阿辉的手指就被伊藤那家伙给砍掉了,我到现在一想起那个场面都还心有余悸。”傅星瀚对伊藤的残暴也是恨得牙痒痒。
“但愿阿辉的伤能快点好。”凌云鹏听后,眉头紧锁。
“对了,老大,我今天过来是向你汇报一件事,就在今天上午,雪子提出要跟我学画京剧脸谱,我就顺便去濑户的屋子里逛了一圈,发现有间储藏室紧闭着,雪子掩饰说那是杂物室,不过我怀疑那里大概与假钞有关,不过,我现在还没发现有什么证据,我昨天从雪子的嘴里打听到,这几天濑户每天都去东胜银行上班,不知是去干什么,我跟雪子开玩笑说,原来你丈夫是个银行家,雪子则回应我说他的丈夫是个画家和雕刻家。”
“濑户是个画家,雕刻家?”凌云鹏重复了一句,忽然明白了:“戏痴,雪子这话表明濑户是百元假钞的模板雕刻师,这批假钞的雕版一定是出自濑户之手,你要想办法找到那几块雕版。”
“可现在阿辉躺在床上,恐怕很难得手,而我只会行骗,让我去偷盗,这可不是我的长项。”傅星瀚脸上露出为难之色。
凌云鹏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让思惠去,思惠的那双透视眼肯定能发现模板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