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为什么去银行上班呢?他在银行里干什么呢?”傅星瀚回想着刚才雪子所言,觉得其中一定有什么玄机:“老大让我抓紧搞清假钞的事,而老大当初就是从濑户的行李里发现假钞的踪迹,濑户一定跟假钞脱不了干系。”
“嗯,听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是。”阿辉点点头。
“阿辉,好点了吗?”傅星瀚用力揉搓着阿辉的膝盖。
尽管阿辉疼得龇牙咧嘴,大汗淋漓,但他还是对着傅星瀚强颜欢笑:“好……好多了,已经不那么疼了。”
“阿辉,渡边这次之所以放你出来,主要是因为我跟他说,你曾经是上海滩的赌王,赌技了得,逢赌必赢,而他现在正迷恋麻将,所以我猜他肯定会带你一起去打麻将,我听他说,他输给江书友好多钱,如果有你助他一臂之力的话,他肯定能把以前输的钱数倍赢回来。”
“这没问题,让他赢钱小菜一碟。”对于赌博,阿辉是轻车熟路。
“那你先睡一会儿吧。”傅星瀚给阿辉盖上被子,然后朝外走去。
“戏痴。“阿辉忽然叫了一声。
傅星瀚回过头来:”什么事?
“戏痴,这次要不是你,我可能就死在伊藤和渡边的手上了,谢谢你救了我。”阿辉鼻子一酸,眼睛红了。
傅星瀚走到阿辉面前,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阿辉,我们之间就不用说这些了,我们在一起经历了多少次生生死死,我觉得老天已经把我们四个的命都拴在一起了,我们四个就像是连体儿,缺了谁都不行。”
阿辉听了傅星瀚打的这个比喻,忍不住破涕而笑。
冯天泉等了两天都没见冯海泉的身影,发觉事情不妙,于是他和五爷二人前往宪兵队找伊藤,被告知伊藤少佐把两个疑犯移送去了省城的宪兵司令部,冯海泉也一同前往了,在途中遭遇袭击,死伤近一半的士兵,他们是刚回来进行休整的,伊藤少佐现在还留在省城。
冯天泉一听,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不知道海泉的情况怎么样了,看来那个秦家丫头说的事八九不离十,海泉说自己很可能出不来确实是真的了。
“五爷,我们先回去吧,你把那柄骁龙剑取出来。”
“大少爷,那可是冯家的祖传之宝啊!”五爷一听,吃惊不小,赶紧提醒冯天泉。
冯天泉心情沉重地说道:“这柄古剑放在家里充其量也就是个摆设,压箱底的器物而已,但现在日本人扣着海泉不放,恐怕也只有它能换海泉出来了。”
五爷见冯天泉态度坚决,也不好说什么了,于是两人先回到冯家大院,五爷从冯德贵的一间藏宝阁里取出了这柄骁龙剑。
冯天泉打开剑盒,从剑鞘里拔出这柄寒光闪闪的骁龙剑,凝望着手中这把古剑,然后用手指轻轻地擦拭着这把古剑。
这把骁龙剑的剑身上饰有珠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