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女人还女人,我想敬伱一杯,请你不要推辞”
傅星瀚此时已经略有醉意,他站起身来,端起酒杯:“夫人的好意,我玉蜻蜓怎敢辜负,来,夫人,咱干杯”
傅星瀚有些步履蹒跚,站立不稳,他拿着自己的酒杯跟雪子的酒杯用力地碰了碰,随后一饮而尽,然后手握酒杯,笑着朝雪子挥了挥手中的酒杯,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了,身子骨有些绵软无力
“我看玉老板有些不胜酒力了,要不,程班主,你和叶老板把他送回去吧,让他好好休息一下,明天还有演出呢,可千万别掉链子哦!”甘永平见状,欲让傅星瀚赶紧撤离宴席
“我看是不是给他一条热毛巾,让他在这儿醒醒酒吧!”渡边在一旁提议道
甘永平毕竟是老江湖了,他当然清楚渡边执意挽留傅星瀚,不停给傅星瀚灌酒意味着什么,笑道:“我看还不如让他下去吹吹冷风,更能清醒一些,他今天的酒喝得太多了,这对他的嗓子和肠胃都会有影响,让他下去把酒吐了反而对他更好我在这行里见多了,多少金嗓子都是因为好酒给毁了,渡边先生,玉老板可是梨园界难得一见的一块璞玉啊,可得好好呵护,让他的艺术生命长久一点才是”
渡边见甘永平这么说了,当然不好再坚持了,他笑着点点头:“甘老板想得深远,那好吧,你们把玉老板先送回去好好休息吧”
甘永平对身旁的周源吩咐道:“你开车送他们回去,给玉老板烧点醒酒汤”
周源点了点头,随即站起身来,叶逢春搀扶着酩酊大醉的傅星瀚,和程唯禄一起,随周源离开了流韵轩
“来,渡边先生,濑户先生,我们接着喝”甘永平举了举酒杯
“好好好,来,我们几个接着喝“江书友附和道
宴席中少了傅星瀚,渡边和濑户觉得这酒喝得有些无聊,所以,喝了几杯酒,聊了几句之后,这酒宴也就草草收场了
回到湖滨大戏院之后,周源把傅星瀚安排在贵宾室里,让人给他端来了醒酒汤
刚才冷风一吹,让傅星瀚觉得胃里翻江倒海一般,一到贵宾室,就狂吐不止
“哎呀,我的妈呀,难受死了”傅星瀚感觉自己都快把苦胆吐出来了
“看你,喝不了就别喝,何必勉强自己”叶逢春一边给傅星瀚拍背,一边劝慰他
傅星瀚漱了漱口,瘫倒在沙发上,喃喃道:“师兄,你不懂,这种场合,如果你不喝,我不喝,会是什么后果,你想过吗?你没瞧见渡边那张脸已经拉得老长了吗?”
“我不信,我不喝这杯酒,他还能逼死我不成?”叶逢春倔强地说道
“你还真是头犟驴,你跟他们较什么劲呢?何必把自己逼到墙角不可呢,真要是把那个渡边惹毛了,有你好果子吃吗?轻者把你痛打一顿,让你从此以后再也唱不了戏了,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