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
屋外雷声滚滚,电闪雷鸣,不一会就下起了瓢盆大雨
林霜儿依偎在夜北承怀里,心里既踏实又温暖
后来烛火熄灭,黑暗袭来,房内一片安静
“夫君”林霜儿紧紧抱着夜北承的腰,忽然轻轻唤了一声
“怎么了?”月光清浅,的声音低沉暗哑,有种抚慰人的魔力
林霜儿道:“倘若,出生不好,真如她们所说是妓子所生,会不会嫌弃?会不会不想要了?”
空气似凝固了一瞬
黑暗中,没听见夜北承的回答,林霜儿有些慌乱
抱着的手松了松,林霜儿的声音夹杂着一丝不安:“夫君……怎么不说话啊?”
夜北承突然摁住她想要抽离的手,将她再次揽入怀中,道:“林霜儿,这脑子一天都在想什么?”
林霜儿就道:“想啊”
夜北承眼神逐渐缓和下来:“要说多少遍,林霜儿!喜欢,仅仅只是因为,无关的出生,无关的身份”
林霜儿呆愣了一瞬,而后浅浅一笑,梨涡在脸颊若隐若现
“夫君”她又小声的喊
夜北承嗯了一声
林霜儿道:“好像越来越喜欢了”
黑暗中,抱在她腰间的大手紧了紧,夜北承的声音愈发沙哑:“多喜欢?”
林霜儿道:“喜欢得不得了,最最最喜欢了”
夜北承垂下浓密的睫羽,遮住眼中的波澜,道:“今晚还想不想安然入睡了?”
闻言,林霜儿不争气的向下缩了缩脖子,用被子蒙住头:“夫君错了,不说了”
夜北承喉结滚动,若不是明日还要赶路,真想把这小东西狠狠蹂躏一番!
岂料,这小东西才将将安分了一刻,又开始造作了
林霜儿从被褥里探出脑袋,又在耳边轻轻唤道
“夫君”
夜北承耐着性子回应:“怎么了?”
“想吃糖”林霜儿道
“不可以”夜北承想也没想就回绝道
“就吃一颗”林霜儿不依不饶,又开始撒娇
夜北承道:“撒娇也没用,一颗也不准吃”
“就一颗嘛”林霜儿摇了摇的手臂
夜北承阖着眼不为所动:“忘了上次牙疼的经历了?霜儿乖,不可以吃”
见不松口,林霜儿只得作罢
良久再没听见夜北承的声音,林霜儿心想是睡着了,她小心翼翼地在怀里翻了个身
方才临别时,袁氏给了她一包莲子糖,她一直揣在兜里,整理床榻时,她便顺手将那莲子糖塞到枕头下了
刚刚本想光明正大的吃,谁料夜北承死活不准
夜北承看得紧,她已经记不清自己多久没吃糖了
眼下她又馋得紧,想着那枕头下的莲子糖,便愈发心痒难耐了
思量前后,她小心翼翼的将手伸到枕头下,悄悄取了一颗莲子糖塞进嘴里
裹着蜜糖的糖衣在她舌尖化开,这滋味让她仿若置于云端
她眼里晕开星星点点,满足的闭上了眼
“好吃吗?”
头顶上方传来的声音,林霜儿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