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顿:“腰身有点大了,还得再改小一点”
冬梅凑上前说道:“衣服大了吗?那快脱下来吧,赶紧给绣娘送过去,莫要耽误了婚期才是”
赵嬷嬷将林霜儿身上的嫁衣脱了下来
林霜儿将嫁衣抱在自己怀里,道:“还是自己去吧,侯府离东巷很近,自己过去方便让绣娘修改尺寸,免得来来回回跑,太麻烦”
说着,便换了身衣服,将嫁衣整整齐齐叠好抱在怀里
赵嬷嬷道:“送完嫁衣早些回来,婚期将近,要准备的事情还很多,莫要在外逗留”
林霜儿点了点头,抱着嫁衣出了府门
赵嬷嬷和冬梅留在屋里剪纸花,明日便要将剪好的囍花贴在门窗上
书房内,夜北承正在钻研如此在新婚夜取悦媳妇
到底是个行军打仗的粗人,每每情难自控时,都难免失控
经过上两次的深入交流,明显能感觉出林霜儿对这方面的排斥,对自己更是避如虎狼便想到是可能因为自己太过放纵,不知收敛,让她有了不好的体验
思及此,特意去民间寻了一本夫妻常纲,这几日都泡在书房里仔细钻研
只是看着看着便觉得喉间干涩,脑海中,林霜儿的脸愈发清晰了起来
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几杯下肚也没能缓解
还有两日,再忍两日便好
夜北承走至窗边,将窗户推开,想着吹吹冷风,透透气
打开窗户,抬眼一眼,太阳西沉,橘红的晚霞染透了半边天,零星有几颗繁星挂在天际
不知不觉,时间倒是过得挺快
突然,房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冬梅的声音带着几分紧迫:“王爷……奴婢,奴婢有要事找您”
夜北承眉头一跳,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门打开,夜北承看见冬梅一脸惊慌地站在门外,脸色惨白
“何事?”
冬梅“噗通”一声跪了地,语气轻颤:“霜儿不见了”
心中不好的预感成真,夜北承压着怒火问她:“何时不见的?她去了哪里?”
冬梅道:“早上嬷嬷取了嫁衣回来试穿,腰身大了些,霜儿便拿着衣服去了东巷的绣坊找绣娘修改尺寸,可过去几个时辰还不见霜儿回来,便去绣坊询问,哪知霜儿根本没去绣坊,长安大街小巷都找遍了,不见霜儿的踪迹……”
夜北承深吸了一口气,眼底压着滔天震怒
侯府离东巷不远,来回不过半炷香的距离,可也有人敢在眼皮底下拐人,当真是不把放在眼里
夜北承五指收紧,指节捏得咯咯作响
“赵朝阳!本王是看活腻了!”
第一个想到的便是被废了子嗣的赵朝阳
这一次,绝对不会再姑息,要让赵朝阳死无葬身之地!
夜北承大步朝外走去,等冬梅追出来时,已然走出大门翻身跨上马,扬鞭之前,对冬梅道:“婚事照常准备,本王去杀个人!”
说罢,夜北承打马离去,留下冬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