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下,他已诞有皇孙,又或许还能留得一条性命,被圈禁起来可是谋逆逼宫,这就罪大恶极了不但皇上身为天子难以容他,就是皇帝身边这些建国有功的功臣也容他不得
只是如此一来,皇孙也不可能有好结局了,有个这样的父亲,将来上位也难以服众
傅真道:“燕王身体状况究竟如何?”
这个问题显然也问到了身为臣子的裴瞻的痛处他深凝眉道:“皇上娘娘对国家的安定看得比什么都重太子虽说健康,若能安份守己,承接帝位维持几十年安定不成问题可是宗室单薄,终究也是不利就算荣王不犯法,他们也非皇室嫡支,所以对燕王的关切,他们绝对不会放松
“然而这几年燕王连宫都没出过,情况好不好,只怕摆在眼前了”
简而言之,燕王要是顺利接位没问题,帝后又何至于会容得太子有机会拔剑?
要是连燕王也接不了——最起码,他也得能成亲生子吧?现在从宗室过继孩子都不可能了,怎么着这皇位也得有个杨家人坐着才稳,不然岂不是又得引出大祸?——皇权制度下就是这般,那位子上总得有个人坐镇,否则必定乱成一盘沙
傅真沉默片刻,掏出徐胤身上得来的那枚玉,凝眸细看
裴瞻瞥了一眼,没有说话
傅真握着玉开口了:“你知道吗?连冗身上也有一块这样的玉”
“连冗?”裴瞻眉心微动
“你还记得铁英说过段绵的夫人有对子母玉佩吗?”傅真望着他,“就是凭段绵妻子身上那块母玉,大月王才怀疑并最后确定他们还有个孩子,然后找到了徐胤我见过连冗身上那块玉,跟徐胤这块玉极像
“当时我很疑惑为何他们主仆会挂着相同的玉,但如果徐胤这块玉是子玉的话,连冗那块是不是就是母玉?”
裴瞻顿住了:“他母亲的玉怎么会在连冗身上?”
“就是很奇怪”傅真道,“我能看到那块玉,那徐胤肯定能看到,按说徐胤不应该会容许他戴着若经徐胤允许,以徐胤的性格,必定是他认为连冗极度可靠可若他当真可靠,连冗为何会叛变?”
裴瞻想了下,道:“你往下说”
傅真便道:“先前你在外边,想必也听到了,案发是夜,徐胤之所以能迅速做出决策,是因为连冗告诉了死者的身份这个连冗,知道的还挺多”
裴瞻不觉支起了身子,摸了摸下巴底说道:“我记得铁英说过,大月王偷偷藏了个皇子在连家”
“可是铁英又说,从来没听说过连冗此人”傅真看着这块玉,“如果连冗真的是翼王府的人,而他能被委以这样的重任跟随在徐胤身边这么久,铁英他们不应该不知道他吧?
“铁英没必要在这种小事上说谎
“徐胤挟持李侧妃出逃不是预谋,是顺势而为,连冗不可能提前知晓总之我觉得,这个连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