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香交出去,岂不是正中他的下怀”
“只是一直留着茗香这里也是个麻烦”七皇子神色担忧
六皇子笑了笑,把自己的想法对七皇子说了,“太子哥得到了茗香,也就心满意足了,相比茗香,他还是更在乎皇位的,舍不得,他也得舍得”
“这样就好办多了,不过要尽快,免得东海王又使坏”七皇子答应了
“放心,只要三五天即可,本来太子哥今晚就要来洞房花烛的,偏偏父皇临时派他去二百里外的潼关巡查防务”六皇子拍了拍七皇子的肩膀
七皇子还是觉得三五天有点长了,奈何也只能如此了
因为马上要去晋州就藩,他对北方的防务极为敏感,趁机打听,“为什么这个时候要巡查潼关的防务,是不是黄河以北的大宁疆土可能要丢”
“这个……”六皇子表情不自然了下,但又立刻恢复正常,“七弟不要多想,潼关乃是长安的门户,每年这时候按例都要巡查防务”
事实上,七皇子猜对了
尽管上官云自告奋勇,制造与乃蛮结盟的假象迷惑金人
但他们不能不考虑到最坏的情况
为了这种最坏的情况,自他们的父皇登基之后,便一直沿着黄河南岸修建坞堡,屯驻士兵
如此,配合大宁水师的拦截,金人就算拿下黄河以北,也别想一鼓作气,踏足中原
上官云走后,他们的父皇宁淳一直在派遣大臣和将领外出巡视沿河防务
这次为了彰显对潼关的重视,才临时派了太子过去
七皇子闻言,稍微安心了些,但还有点不踏实
其实他一点都不想去晋州的那个鬼地方
益州和宁州才是完美的封土
然而,他在太子和三皇子之间左右摇摆,固然让自己左右逢源
可是这也他们与双方的关系俱都不远不近
直到最近,他才为了能在封土上舒服些,倒向了太子
而这些天的相处不足以让太子支持他去争取益州和宁州这两块封土
“益州,宁州,晋州”七皇子喃喃道
忽然,一个大胆的想法从他的脑海中跳跃出来
分封大典尚未举行,一切还不明了,他为什么不能去争一争另外两块封土
原本,这的确不可能
但现在茗香在他手里,太子又十分喜欢茗香
这难道不是他的一道重要筹码吗?
或许,他能以此筹码与太子做个交易
一念及此,他的心情顿时愉悦起来
他道,“有劳六哥跑这一趟了,你放心,茗香在这里很安全,东海王的小小伎俩,还吓不到我,待太子哥回来,定让他得偿所愿”
“好,好”六皇子大喜
七皇子愿意把这个烫手山芋留在手里那是最好不过
二人又假惺惺说了些闲话,六皇子回去了
七皇子这时叫过王府的侍卫头领,“严加看管茗香,不得人让任何人靠近她,出了事,我唯你是问”
说罢,一丝笑容在他的嘴角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