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都需要从圣多明戈和新格拉纳达总督区输入。
要知道,陈王就藩,皇室和内阁总共也就一次性拨了五十万元的费用,作为他封藩立国的“本钱”,就算加上陈王自身历年来的积攒以及相熟勋贵和商人赞助,拥有的发展资金也未超过一百万元。
故而,孙东晨在出发前,便决定带着招募的人试着走走这条线路。若是一路顺遂,那么以后陈州所招揽的移民,就可以获得一条便捷的通道,更快地抵达陈州地界。
两个多月前,王府经历孙东晨带着一百余招募而来的学者和工匠,搭乘两艘运送铁路器材的商船抵达巴拿马,便要试着探索第三条前往陈州的线路。那就是穿过巴拿马地峡驿道,来到大西洋一侧的科隆港,然后再雇佣一艘途径此处的商船,前往陈州。
“西班牙向导有没有说,科隆港还有多远的距离?”
孙东晨见此情形,置之一笑后,却不免心中生出一丝忧虑。
经过北美东海岸水域时,便会时不时遇到英格兰商船。它们在看到悬挂齐国旗帜的“富运号”时,表现出浓浓的敌意。
两年前(1728年),嘉王因太子薨逝期间有争位之嫌,遂被泰平帝加封为陈王,勒令限期离开汉洲本土,就藩陈州。
作为回应,齐国水手也不管对方能否听到,趴在船舷边,对着英格兰商船,用各种侮辱性的言语,不断问候他们的女性亲人。
这么算下来,可以分担大部分前往陈州的运输成本。
远处隐隐传来雷声,沉闷而压抑,并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响,让身处密林驿道上的人们害怕不已。所有人都知道,大雨即将来临,为了避免被雨淋湿,只能加快行进的脚步,以期寻到可躲避的驿站。
对此,“富运号”上的齐国人觉得既可笑,又无聊。
“唉,虽然走这条驿道比坐船绕过大半个美洲大陆要节省两个多月时间,但这条破路委实不好走,搞得路上还折了两个匠人,未免有些得不偿失呀!”孙东晨叹了一口气。
这里的居民生活方式很简朴。有时候,村里的居民们会聚在村口的空坝上,唱着歌谣跳着传统的印第安舞蹈,让人感到非常热闹。村里经常也会有一些旅行者经过,他们有的会在村中逗留一段时间,交换彼此的故事和经历。
当然,他们最大的财富来源,是为途径驿道的旅客提供食物和住宿,赚取难得的金银货币。
另外一条航线,则是从汉洲西南出发,跨过印度洋,抵达黔州(今南非),小心驶过波涛汹涌的好望角后,贴着非洲西海岸一路向北,至几内亚湾,再借着南赤道暖流,穿过大西洋,进抵巴西,最后转向北方,经加勒比海,驶往陈州。
毕竟,在战争期间,齐国海军在该地修建了大量仓储设施,还有一座小型的修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