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患?”余干之民明显不知道什么越国水患,即使是临近越国边境,但其不过是田间地头,哪会关注这些
“这几月来干旱,怎会有水患”庶民的关注不在风允,而是在天气之上
另一民道:“是啊,要是越国的水患能流过来就好了,今年秋收也不会这样的荒产……”
对于这些庶民的交谈,见多识广的商人自觉好笑,他摸摸鼻子
“与愚民说话,我也愚之”
……
“风君,请之……”
余干之城,亦有行宫,但说是行宫,实际还无越国的驿传宽阔
但比之风允这几日风餐露宿,已是好留处
待几人在屋内跪坐于矮桌前
其上首的公子直言道:“风君之国…可是…亡了?”
公子期待地望着风允,但转而咳嗽两声
“风君勿怪,余只是关心风君”
一旁的使节也道:“是极,风君英姿,岂能因国亡而丧啊”
两人皆盯着风允
风允闻之,也清楚了两人的想法
可惜他暂时没办法前往邗都,留在邗国
其女娲氏卒时,以青丝为结,与他约定,去寻女娲氏是否亡绝,他一路向西南,而非前往中原之地,就是因此
此时还是早些完成所教,再谈留于一国,观其国之文化,习之智慧,增长自我知识之事
周游列国,何国不可呢?
“大庭确实亡国…”风允如实相答
见两人似笑,但紧忙压制,做出悲痛之态,风允只觉得无奈
又有一丝可乐
不等两人招揽,风允就道:“不知公子与使节又是为何在此?”
按理说,此时邗国公子应该在越国做质才是
而邗国使节也在运送粮食于越
可两人行色匆匆,莫不是从越国逃出?
如此看来,越国内部也出了问题
不然小国何敢?
“这…”邗国公子望向其使节
使节点头,随即道:“风君不知,越国攻大庭,倾巢而动,国内越民不满之,积怨而生”
“几日前不知为何,越国南部越君之弟举兵而反,不过几日来,就割据了大半地盘,自称为瓯越”
“且吴国派兵来袭,剩余的越国部分兵马难守,见越国大势已去,我等才离去越国”
说之,使节又道:“听说在越国之西,亦有越君同宗造反,称为姑篾…其西南之地,也有动乱迹象,我与公子离去时,也听有再立古艾国之声”
风允听之,不觉诧异
越君被他斩杀,越国气运亦被他斩灭大半
越君之嫡子年幼
越国的分崩离析已成必然
只不过,却没想到这样迅速
邗国公子见风允思索,便示意使节,让其劝说风允归邗
使节正要起身,可大鼎已上,饭食已至
“风君莫苦恼,来,先用食”邗国公子谄媚一笑,亲自起身,以勺盛肉糜,送至风允桌前
风允见之微诧,这邗国
“公子不必如此……余并无出仕邗国之心,此番南下是有事在身”
邗